第十一章(2 / 2)
苏蔓算是知道了,沈柏知这人长了一张光风霁月的脸,在情事上却比她的任何一个客人都闷骚。
她被男人的话刺激得面红耳赤,身体不自觉地抖了抖。
事实证明那秘书说沈柏知出差劳累都是鬼话,因为男人不但不累,还精力旺盛地要了一次又一次,最后还抱着她从温泉站起来,托着她的臀边走边挺进,将她放到躺椅上冲刺了几百下才释放出来。
而接下来的三天,苏蔓连件像样的衣服都再没穿过,彻底成了沈柏知一个人的泄欲工具,随时随地都要做好被他突然索取的准备,有时她只是弯腰捡个东西,男人的硬挺就从后面进来,顶得她双腿发抖。
淫糜的三天让沈柏知神清气爽,也让苏蔓差点累死,好在这一次,男人对她的服务似乎非常满意,离开前不仅给了丰厚的报酬,还送了她一张可以随时来泉山休养的房卡。
苏蔓点头道谢,感动不已地接过来,回到会所后就将房卡送给蔷薇姐,换来了一个带着浓郁香水味的拥抱,和整整一个月只陪酒不陪夜的特别关照。
毕竟这段时间她实在是“身经百战”,要是再不休养几天,恐怕身子就废了。
只是这不用陪睡的好日子还没过上几天,某天夜里,当苏蔓一如既往地带着酒保推开包房门时,一句“哥哥久等了”还没说出来,就卡在了喉咙。
流光溢彩的光晕下,周明屿懒懒地依在沙发上,风流的桃花眼将她从上往下扫了一圈,发出嗤笑。
“打扮得挺好看,但那是什么玩意儿?”
按照会所的恶趣味,陪酒小姐为了博眼球,哪怕不陪睡也要来点儿制服诱惑,好卖出更多的酒。
因此今天苏蔓穿的就是黑色的空姐制服,看似正经的套装紧贴在身上,胸口的纽扣解到第三个,半遮半掩地露出一片饱满的白腻,乌黑的长发盘起一个端庄的发髻。
大多数男人都会喜欢这种兼顾禁欲与情色的打扮,听到周明屿的话,苏蔓意料之中地笑笑,将夹在沟间的酒水单从胸口抽出来朝他示意。
“所以,你今晚准备开几箱酒?”
“这取决于你今晚的表现。”
周明屿挑了挑眉,招手示意苏蔓坐到自己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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