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要和他们分开(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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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3章  要和他们分开

“好。”王耀应了一声。林爱云朝着厨房的方向望了一眼,这才站了起来,领着严清等人朝着后门的位置而去。

*

森林中的树林,还残留着清晨的雾气,阳光从树叶的缝隙中照射进来,宛如一片梦幻。

严清深呼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想起了严保国说过的那些,忍不住喃喃自语道:“我爹年纪大了,就变得越来越不懂事了。”

这个“蠢蛋”的父亲,能不能不要吗?

严清看着一路上一言不发的林爱云,忍不住叹息一声,看来这个父亲是非要不可了,谁让她舍不得呢?可是,不分开,她就不能在这个家里呆一秒钟。

但是,要如何让严老爷子和老爷子心甘情愿的提出要和他们分开?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一只大掌就在他的肩上轻轻一按,严清一惊,转过身来,就看到了严中秋的脸。

“老三,你别吓唬我!”严清捂着自己的胸口,怒视着严中秋。

“等下你和我去见团长,让他帮你做点别的事情。”

严清翻了个白眼,他也不知道严中秋还记着这件事情,连忙说道:“算了,不用再改了,等下团长肯定要责备我们,我……”我可不希望别人说我是个什么都做不了的人。”

“你是不是还惦记着那个叶炎?”严中秋看着严清,一脸的疑惑。

闻言,严清气得七窍生烟,脸蛋涨得通红,连声辩解:“我怎么会想到他?说的我都很爱他了。”

严中秋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是啊,两个人昨天刚认识,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快的关系。”

“就是嘛。”严清有些愧疚地低下头,毕竟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不过,这也不是办法,为了保险起见,我觉得,我应该找一个新的工作。”严中秋转移了话题,继续说下去。

严清没好气地说道:“如果每个人都像我们这样,跑到我们这里来找他,他就答应了,那不就乱了吗?没有人会做重体力劳动了,到了年终,我们都要挨饿了。”

“有什么事情,需要别人帮忙,却什么都不带来?赤手空拳的话,团长可不会管我们的。”

“有道理。”严中秋想了想,说了一句。闻言,严清强忍着笑,清嗓子道:“老三,可问题是,我们身上既没有银子,也没有其他的,你让我们怎么开口?”

“……”霍眠:“……”

严中秋正不知如何是好,身后的严中夏却是走了进来,好奇地问道:“你俩在说些啥?”

严清不等严中秋说话,就先说道:“我们正在商量下午下班后在哪里汇合。”

严中夏抓了抓头发,说道:“我今天下午要在这里吃午饭,下午再回去,你们自己讨论。”

“我觉得我们可以在村子里汇合,然后我们再去奶奶那里。”严中冬轻声说道,严中秋被他的话弄得心烦意乱。

严清捅了捅林爱云的手臂,低低地叮嘱道:“妈妈,我们在村头汇合,然后我们就可以回家了。”

林爱云恍然大悟,点头一笑,想了想说道:“我这里还有两个银子,等下我们去镇上的供销社买点东西,让你爷爷奶奶带回家,我们都是靠着别人吃饭的,就算家里有钱,也撑不了多久。”

“我也不差这点。”严清从兜里拿出三元,本来是留着以防意外的,如今有了这个机会,爷爷奶奶对他们如此厚待,总要有所表示吧。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谁对谁好,谁就对谁。

就如严家那些只会吃着人家辛苦劳作的自私自利的吸血族,只是少数,久而久之,大家都不是笨蛋,哪会不知道他们在想些啥?

“给我,我怎么会要你的?”林爱云赶紧把钞票还给了严清,作为母亲,她从来没有给过自己的孩子一毛,如今却要自己掏腰包,真是让人羞愧难当。

更何况,严清的养父母也送了她一笔,她也不好开口要。“哎呦,妈妈,您怎么这么客气呢?这是我爷爷奶奶的礼物,你就收下,咱们都是自己人。”严清无耻地往林爱云身上一钻,把钞票往她的衣服兜里一揣。

林爱云顿时泪流满面,感觉到自己兜里的钞票沉甸甸的,结结巴巴巴巴开口道:“等我有钱了,再还你。”

严清伸手擦去林爱云的眼泪,赶紧岔开了话题。

“妈妈,大哥,这样的事情,你听说了吗?”

“有一次,有个人到医院做了体检,结果被送到了他的手里,说:“还好你来得快!”那个男人被吓出了一身的冷汗,然后医生说:“你要是迟到了,我就走了。”

众人先是一静,随后便是哄堂大笑。

严清被他们这么一说,身上的寒毛都被驱除了几分,看着林爱云嘴角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她才放下心来。

两人一边说着话,一边走着,几人来到了风源村的村口,严中夏向他们打了声招呼,便向村子里走去。

因为天色尚早,这里人不多,严清左右看了一眼,也没有看到什么熟人,大概是还没有到,就把目光移开了。

谁知一转身,对上严中秋半睁半闭的眼睛,心头一跳,讪讪一笑:“三弟,你怎么这样盯着我?”

严中秋抬起头来,沉声道:“我们的队长就在那里,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要是我帮你买了怎么办?”

严清循声看去,只见两个女人正在彭洪强的面前说着话,他的脸色很是难看,口水都要溅到对方的身上了。“团长,你这是怎么了?”

严清的话音未落,就听到彭洪强忽然发狂,怒气冲冲地喊道:“你特么的是不是早就约好了,一起来找我麻烦的?”

“一个个都要跳槽,不喜欢这里,就把我的位置让出来吧?你俩闹矛盾,跟我有什么关系,快去吧,我要统计一下。”

说着,彭洪强拂袖而去,也不管那两个女人的死活。

“……”霍眠:“……”

严中秋很识趣地收回了自己的腿,他可不敢在这种关键时刻惹上什么麻烦,谁知道他会不会暴跳如雷。

严清一脸懵逼,这两个女人,实在是太累了,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要做,他心里默默的想着:“二婶,多谢二婶,多谢二婶,多谢二婶。”

“如果叶炎那个混|蛋真的要把你怎么样,你可要跟三哥、四哥说一声。”严中秋挥了挥自己的大拳。

“知道了。”叶伏天应了一声。严清抿了抿嘴唇,他离自己还很遥远,他又何必对自己动手。

“你别理他,别理他,别——”

“好啦好啦,好啦好啦,你不要再说了。”严清连忙抢了严中秋手里的茶壶。

就在这时,严家人的几个人也从不远处走了进来,当他们看到严清等人的时候,脸上都露出了惊恐的神色,彭娟刚要上前说话,黄秀英就一把抓住了他们的胳膊,将他们拽到了一旁,临行前还白了他们一眼。

然后就当没有看到,完全不搭理他们。

“那我就不客气了。”严清挽起衣袖就要往外走,林爱云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清河,你不用管他们。”“哼。”严清停下了动作,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从黄秀英的反应来看,他们很快就会从林家老老实实的回家,这也是她为什么如此肆无忌惮的原因。

可是她小看了他们两人的决意,再过一周,严家人再不提出要拆散的要求,他们就要向村子和社区告状。

不管怎么说,他们都要把这一份子给他们。

随着一道尖锐的号角声响起,这位队长在舞台上宣读了每天的鼓励口号,并让手下统计了一下空闲的人数,然后就宣布大家都离开了,到农田中干活。

“我们先回去了,三哥的吩咐,你可要记住了。”严中秋不停的转过身来,小声地说道。

“好的,我会记住的。”严清摆了摆手,等人都离开后,他才放下心来。严清站在那里,站在那里,一脸激动地冲着他招了招手,嘴角勾起一抹灿烂的弧度,叫了一句:“叶大哥。”

正在低头前行的魁梧人影,突然停下了步伐,抬头看向了前面。

小女孩兴奋地挥了挥纤细的胳膊,开心地跑到他面前。

“你昨晚倒是挺急的。”严清在他身前停下脚步,冲着他咧嘴一笑。

叶炎瞥了一眼她,当先一步走向了花圃,在她转过身时,他的嘴角微微翘了起来:“你今天很开心?”

“这不是废话么?”

严清坦然接受,却没有料到叶炎会察觉到她的心情,笑着说:“也许你昨晚吃饱喝足,好好休息。”

奶奶家里的饭菜总算是让她品尝到了肉类的味道,夜里,妈妈为她扇着扇子,让她睡觉。

两人一阵无语,叶炎忽然放缓脚步,回头对严清说道:“你大哥又安排了些啥工作?”

她的意思就是,既然已经有了工作,那她还留在这里干嘛?

听到这话,严清顿时一怔,想到昨晚的事情,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昨天和大哥他们说了半天,他们这次算是明白了,非要我给你赔罪不可。”

“我想和你在一起摘花生,我弟弟让我教你种地。”

说话间,严清从叶炎身边走过,当他转身离开的时候,他的眉头却是微微一皱。她心里有些忐忑,只想着他别追问她说的是真是假,否则以后两人的关系就会变得很僵了。

叶炎低头,看着她不自觉扒着自己衣服的举动,撇了撇嘴,轻飘飘地回答。清晨的温度并不算高,一阵轻柔的风吹过,当两人来到花园里的时候,阳光已经初露峥嵘。

“哎呀,我们家的花生米没了。”严清来到空无一物的花生米地,四下张望,发现那些整齐摆放在石墙边缘的花生米不见了。

她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找错了路,就在这时,叶炎的声音从她背后响起:“我昨晚被人背着去了村子。”

“哎呀,叶兄弟,真是太感谢你了,这可是咱们俩的事啊。”严清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太阳穴。

“没事。”既然你扛不住,那就由他来吧。

“那我们去摘什么呢,我觉得我精神很好。”严清一巴掌扇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精神抖擞地做了一个壮汉的手势。

叶炎见此,眉头一皱,二话不说,迈开脚步,朝着山顶而去。“等等我。”叶伏天忽然开口道。严清赶紧追了上去,见他一脸的无动于衷,不由撇了撇嘴,到底是谁说女孩子的心总是像水汪汪的?

在她看来,男人的想法就是个深不可测的黑洞,和叶炎在一起的时候,她就像是在猜测一个谜,一个打开一个盒子,根本不明白他在想些什么。

走过了一些小路,来到一个新的花生地,在这里,一条清澈的溪水从山间流淌而下。

叶炎把篮子一扔,在水渠的另一端蹲下,先把自己的手洗干净,再用手捧起一杯水,咕咚咕咚地喝了两大口。

“这能不能用?”严清快步走到叶炎面前,看到了那些漂浮在河沟中的树叶和海藻,忍不住蹙了蹙眉头。

像她这样的千金大小姐,从小就是靠着水和水长大的,很难相信有人会去饮用这么“不干净”的下水道。叶炎用一只手掌在脸上擦了擦,长长的睫毛轻轻一颤,隔着一层雾气,他看着严清,分明从她的眼神里看出了一丝厌恶。

能不能喝酒?他不懂,也不用懂,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能有一口水和一口水就不错了,谁还会去追别的?

而且,他何时已经习惯了在路上饮用这样的泉水?

叶炎嘴角勾了勾,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弧度,他的眼神变得冷漠而冷漠,他缓缓地站了起来,说出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片寒霜,压的她呼吸都有些困难。

“给你?”

“我都说了,让你远离我,你哥哥说的对,我这个老九,根本没有资格接近一个洁癖的男人。”

他的话还没说完,女孩就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到了,她死死咬着下嘴唇,这可不是什么好预兆,叶炎脸上的凶狠之色一扫而空,他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别和我废话了,等这一星期忙好了,我们的队长会给你分配任务。”

说着,他刚要从她身边走过,走向花园里,一只手忽然抓住了他的衣服,他只需要轻轻一推,就能将他的衣服推开,可是他的动作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了下去一样。

“你没事吧?”严清哽咽的嗓音在后面响起,他和她相识以来,还是头一次听见她用这样的口气和自己说话。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我给你赔罪好吗?”

叶炎淡漠的眼眸中,一潭幽蓝的湖泊泛起一道道波纹,渐渐凝聚出一道巨大的波纹,将刚刚被冻结的坚冰震碎。

“你又不是不懂,我小时候被人带着走,我才回到家里,家里只有你一个人,你是我的朋友,呜呜,我看你这个臭老九,一点都不像是个混蛋。”

“我大哥他们不懂你,但是我懂,我懂你,我不会疏远你,你也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在这安静的山上,严清的哭声此起彼伏。

“你为什么总爱流泪?”叶炎皱眉,转过身去,狠狠地盯着这个哭闹的男人,他从来没有遇到一个女人,会哭成这样。

“爱哭又如何?你干嘛老是把女生都给打哭了?”严清挺起了胸膛,咬牙切齿的走到了他的面前,眼泪汪汪的眸子里满是泪水,一双无辜的眼睛里满是控诉。

“……”老是把一个女生都搞得泪流满面?这丫头,不是她,是什么人,能接近他?

半晌后,看着严清的眼泪越来越多,叶炎有些头痛,连忙岔开了话题:“不要再哭闹了,赶紧去忙吧。”

“只有你才能指挥别人,对不对?”严清虽然口口声声说着大义凛然,但是他的身躯实在是太老实了,他冲到了花园里,险些被一根一根的花生米绊到。

幸好叶炎及时拉住了她,这件事总算没有酿成大祸。

“你不是让我和你保持距离么?为什么要接近我?”严清得意洋洋地望着叶炎抓着他胳膊的那只手,抽了抽鼻子,哈哈大笑起来。

“我是怕你摔下来。”

叶炎放开她,拿过刚刚丢下的铁锹,像是在泄气一般,使劲把泥土给挖了起来,力气之大,让周围的“土壤们”都打了个寒颤。

“叶大哥。”他叫了一声。

“干什么?”问道。

他下意识的应了一声,然后就听到了一道得意的声音:“你看看,我就知道你不是真心的。”

叶炎有些不耐烦的闭上了眼睛,他感觉自己的脸上,仿佛被人狠狠的抽了一记耳光。

不多时,严清拿着一堆花生米走了进来,好奇地问:“摘了之后,要如何捆呢?我都忘了,是你昨天给我讲的。”

叶炎无奈地从她手中拿了些花生米,然后不高兴地演示起来。

“那就多谢了。”严清看着叶炎那张阴沉的脸,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片刻后,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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