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灯光熄灭(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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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8章  灯光熄灭

肖芸拼命的想要挣脱,可是她怎么也挣脱不了,她死死地盯着王亮,眼中满是不屈之色,丝毫没有要向他低头的意思。

严清眼睛一眯,心中暗骂一句,从座位上跳了下来,大吼道:“住手。”

这一嗓子让王亮的手停了下来,所有人都转过身来,朝着那个美女的方向望去。

“姑娘,你别多管闲事。”杨朝学看到严清朝自己走了过去,不由捏紧了肖芸的脑袋,嘴角带着一丝自认为很有魅力的微笑。

你瞧,他是那么的强大,那么的强大!这不是把你给迷住了吗?

“你要是不停,我就叫警察了。”严清看到杨朝学揪住肖芸的头发,再看看他脸上的笑容和说话的口气,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恶心的感觉,这个世上,竟然还有如此难闻的家伙?

她原本不打算插手肖芸和田孝国之间的事情,只是不愿意插手,作为一个看客,毕竟这两人一个是她在小说中的对比,一个是她将来的酒徒,一个是她的老公。

只要和他们有牵连,那就是不好的预感。

却没有料到,这两个家伙竟然直接对着一个女子出手!田孝国就是个败家子,和他的同伴一样,都是废物。

从他们一直在打量自己这个陌生人,到调戏肖芸,再到对肖芸出手,就能看出这一点。

此言一出,全场再次安静下来。

听到严清要报警,杨朝学下意识地松开了手,犹豫了一下,肖芸趁机一脚踹在了他的肚子下面。“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远远的就能听到杨朝学的惨叫。

“谁也别想离开,我要起诉你猥亵。”

肖芸可不是省油的灯,撂下这句狠话后,她就走到了严清的面前,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长发,脸上满是感激之色:“严先生,多谢你了。”

“不必客气,我就是没办法对你这么无动于衷。”严清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那些目光避开自己的大妈们,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弧度。

一路上,他们都在和肖芸说话,希望她能给她父亲肖大鹏说几句好听的,还能让她多赚点钱,但是肖芸被一个男人揍了,他们竟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肖芸也看了严清一眼,当然也知道这里面的意思,暗暗记住了这两个女人的模样,便朝着那个村子的位置冲了过来,准备叫人过来帮忙,毕竟是自家的地方,被两个陌生人给打成这样,那是要讨个说法的。“赶紧的,肖芸这死丫头要叫人了,她可是庄稼汉的闺女,家境不错。”田孝国看着转身就逃的肖芸,心中一惊,赶紧将正欲追赶的王亮和杨朝学给拽了回来。

“切,一个小小的会计师而已,我爸可是县高官。”杨朝学一边说着,一边想要从田孝国的手中抽回自己的手臂,却被一个村姑给踹了一脚,这要是让别人知道了,他的面子可就丢大了。

他只是打算和自己的朋友一起去农村玩玩,没想到却遇到了这样的事情。

“朝师兄,你消消气,这段时间,你可是把小风给关了好几年的牢。”王亮此时已经回过神来,眼睛一转,和田孝国一起,拽着杨朝学往大路上狂奔而去。

闻言,杨朝学望着远处的萧云,也是一咬牙,选择了撤退。

严清见三个人匆匆忙忙地将两辆车连在了马路上,也没有阻止,生怕三个人也被揍一顿,这样的场面,还是离得远远的好。

肖芸和田孝国是熟人,那些人的面孔她都记住了,等会把他们叫来,让警方来解决。

田孝国转过身来,四目相对,严清一怔,只见他嘴角勾起一抹灿烂的笑容,眼中满是深情,甚至还冲着她眨了眨眼睛,一副恋恋不舍的样子。

“……”霍眠:“……”

严清在田孝国面前,夸张地吐了一口唾沫,他的表情很是厌恶,他还故意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似乎想要从自己的眼眶中挖出一块肉来。

田孝国看到这一幕,顿时撇了撇嘴,心里像是吞了一坨大便一样,这位女神虽然漂亮,可这脑袋也太不正常了。他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做这种事情?

难道是因为我长得太好看,所以呕吐了?田孝国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果然,自己在这个小镇上都是人缘极佳,更何况是在这个小地方,看来以后自己回去,多说两句好话,就能把这个女人给征服了。

田孝国并不认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让严清感到厌恶,而是被自己的魅力给吸引住了。

“大虎,你在干嘛,赶紧的。”王亮刚上了车,就看到了站在那里傻乎乎的田晓国,连忙说道。

“嗯,知道了。”田孝国清了清嗓子,脸上的神色也恢复了平静,他看了一眼严清,这才翻身上马,好在他的自行车并没有被砸坏,只是前倾,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

既然肖芸已经离开了,严清干脆就在之前那个树荫下的位置上坐下,打算等她回去之后,再说了,这里那么大一块区域,都是由他们共同管理,多干活,工资也是平摊的,倒不如偷懒算了。

而且,这些女人还没有动手,她也别想动手。

可才刚刚落座,就觉得旁边有个物体在折射着光线,晃得她有些睁不开眼,严清有些烦躁地站起来,在旁边的灌木丛中摸索了一阵,终于将凶手给揪了出来。

严清拿着手中的一本书,若有所思。

很快,肖芸等人也赶了回来,不过现在已经空无一人,根本就没有追回来。

“他们在哪里?”肖大鹏脸色铁青,手中握着一柄铁锹,对着不远处的一名中年妇女问道。

大妈老老实实地说:“我是骑车离开的。”

闻言,肖大鹏愤怒的一把将手中的铁锹往下一丢,转过身来对着田智学的书记喊道:“田书记,此事与你的孩子有关,我的闺女被人打伤,怎么也得有个交代才是。”

“有没有人能证明是我的孩子?他分明是在镇上他姑姑家里,这两个多月不见,他是不是又回来了?”田智学慢条斯理地说着,目光扫向了站在一旁的几个女人,眼中满是威胁。

自己的这个孩子,他多少也了解一些,从他上初中开始,就被他带到了镇上的姑姑那里,从小娇生惯养,认识了一帮朋友。

年纪越来越大,已经没有办法教育她了。

当田智学听说肖芸说自己被田孝国等人揍的时候,他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帮自己的孩子掩盖这一切,从来没有质疑过这一点。

村子里的小孩,都是由那些老人从小看到的,对于肖芸的性格和性格,他多少有些了解,想要蒙混这次的事情,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这……这……这混|蛋,一天到晚都在找我的麻烦!好端端的怎么又来了,非礼人家妹子也就算了,还把人家给揍了一顿,看了那么多年的东西,早就看腻了。

“我知道!”肖芸依旧披散着长发,双目通红地看着眼前的田志学。

田智学没有理会肖芸,而是低声道:“看见的人,都给我站起来。”

一时间,田地中一片寂静,几位大妈面面相觑,谁也没有说话。

肖芸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抬起头来,大声说道:“说吧,你也看到了,都在这里。”

依旧没有声音。

田智学心中暗自庆幸,表面上还是故做关心地问道:“肖芸,你是不是看走了眼?说不定是其他村子里来的小混混。”

说到这里,田智学顿了一下,然后若有所思地叹息一声:“你跟孝国哥虽然小时候不合,但也犯不着往他身上泼脏水啊!”

“伯父,我没有诬陷田孝国,是他和他的同伴一起骑车到了地,我跟他们说了,让他们别在这里浪费时间,快点到医院看病,可是他的那个同学却对我很无礼,还说我是个贱人。”

肖芸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待遇,现在突然被人骂了一顿,实在是太可恶了。

她用手擦了擦眼睛,站得笔直,坚定地望着田智学。

“可是,没有目击者,也没有任何的证据。”田智学面不改色,一脸的无奈。

“你,你!”肖芸气的直跺脚。

“小芸,你不要哭了,我会为你做主的。”

肖大鹏见自己的闺女被人这么羞辱,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老乡的面子,破口大骂:“田智学,你别胡说八道,我要报警,我要向乡下告状,我要让你和那些女人闭上你的嘴巴。”

说着,他就准备拖着肖芸离开,田智学拦住了他:“喂,这件事情,你要想好了,栽赃嫁祸要有后果,我不会放过你的。”“嘿嘿,我对我闺女还是很信任的,你去村子里打听打听,哪个不是说我肖大鹏有个好闺女?她又不是瞎子,怎么会看不出来?”

“你那小子,整天无所事事,整天无所事事,这件事情,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就不相信了,而且,你也不会放过他,肖家也不会放过他。”

肖大鹏吐了一口唾沫,刚想要迈开脚步,却被一个人拦住了。

“肖会计、肖芸,请稍等一下。”一声娇滴滴的声音从大妈们背后响起,所有人都转头望向了那个女人,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人在这种时候闹事。

女人让出了一条道路,严清就这么立在后面,脸上带着笑容,嘴角带着一抹和煦的笑容,一双眼睛微微一弯,仿佛能将所有的烦躁都驱散。

“严同志?”赵玉看着他,问道。肖芸有些期待地望着严清,自己竟然把她给忘记了,她刚刚救了自己一命,现在肯定也是和自己一起的。

严清当然注意到了肖芸的神色,她将目光从田智学身上移开,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然后慢条斯理地说道:“我赞同田书记的说法。”

肖芸面容一滞,眼睛瞪得大大的,犹豫着说道:“严先生,您可明白您的意思?”

“我明白。”严清点头,十分笃定。

“哼,都是一群乌合之众。”看到严清那似有似无的笑容,肖大鹏觉得很是嘲讽。

田智学嘴角慢慢上扬:“严先生,你看得很清楚。”

可就在这时,田智学再也忍不住,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整个人都崩溃了。

“没错,没有任何的人证,也没有任何的证据,田书记,你说得对,可惜,这里有目击者,也有确凿的证据。”严清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从口袋中拿出了一个什么。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当他们发现她手中握着一个黑色的物体时,都是一脸懵逼。

“怎么回事?”

“严家的妹妹说有人证,有物证,难道这就是她的罪证?”

“一块黑色的石头,怎么可能是你的罪证?我觉得严先生是在胡编乱造,想要帮助肖家人。我今天上午在库房的大门口看到他们了。”

“好像还真有这个可能。”

听到后面的议论纷纷,田智学松了口气,双手抱在胸前,嘿嘿一笑:“年轻人,我能明白你的想法,但如果你是想帮助你的好兄弟,没必要撒谎吧?”

严清也跟着田智学,双手抱胸,嘿嘿一笑:“田书记,我能明白你的想法,但就算你孤陋寡闻,也没必要急着下结论吧?”

此言一出,田智学顿时面色一沉,涨红了脸,正要说话,却看到严清将手中的一物高高举过头顶,在太阳的照射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辉。

“你认识这个?”

田智学被强光晃花了眼睛,根本无法分辨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只能冷冷一笑,用一种古怪的语气说道:“不认识有怎么了?不要再耽误大家的工作了,我觉得,这只是一个笑话,你们可以走了。”

“是啊,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那我就先告辞了,地底下的工作也不少。”

“我先告辞了。”

严清也没有隐瞒,而是回答了大家的疑问:“这个是一辆自行车的零件,有编号,你可以对照一下他的车,看看他是不是来了。”

现在村里能骑着单车的人家屈指可数,能有一台单车,绝对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别人碰一次,一整天都不用洗脸。当年田家人为了田孝国的车,一脸的喜色,到处吹嘘,还在家里放了爆竹,这件事,村里谁不清楚?

“另外,作为目击者,我可以作证,田孝国和他的一个同伴,曾经在肖芸的面前,对她进行了殴打,我们在场的所有人,她都认识田孝国,所以叫他‘大老虎’。”

“我是新来的,听田书记说,他的孩子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回家了,我们根本就没有见面的机会,要不是田孝国在这里,别人叫了我的名字,我也不会认识的。”

严清将所有的事情都说了一遍,然后指着人群中的一位大妈。

中年妇女听严清这么一说,脸色一白,歪着脑袋,一言不发,将头发藏在了耳后。

“张阿姨,你快说,严先生没骗你,你还让田孝国去找杜医生,结果他流了鼻涕。”肖芸本来就被怒火冲昏了头脑,现在被严清这么一说,她的脑子一下子就清醒了,立刻就想起了很多事情。

张阿姨闻言,顿时急了,左右看了看,看到田智学冲她挤眉弄眼,她迟疑了一下,看向肖芸和严清,厚着脸皮说道:“我怎么会不认识呢?我上了岁数,这记忆力就差了点,实在是记不得了。”

“真的?你不会是被人胁迫的吧?”严清意味深长地笑着,盯着田智学。

“严清,你这么盯着我做什么?不要血口喷人。”田智学看着严清手里拿着的自行车,不知道她说的是不是真的,他很生气,恨不得破口大骂。

再一想,肖芸说田孝国流了鼻涕,不知道伤得怎么样了,他既不生气,也不着急,实在是太着急了,这丫头一出生就是为了讨钱,哪一个都让她操心。“为什么不让我看看?你可千万不要做贼心虚啊。”严清一脸嘲讽,一语道破田智学的心思。

“是我做贼心虚吗?哼,一块零件能有什么用,没准有一天孝国突然回来,落在了这里,这可怎么办?”田智咳嗽了一声,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严清也不想搭理他,目光扫过张阿姨等人,忽然轻吐一声,神情有些凄凉。

看到严清用一种看死人一样的眼神看着自己,几人心头一跳,吞吞巴巴开口道:“你怎么这样看着我们?我们什么都没有干。”

“对,什么都没有。”严清神色如常,依旧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半晌后,他又补充了一句:“我是担心你以后的日子,好吧,我就不多说了。”

严清说到这里,重重的叹息一声,就要走。“严清,你想干嘛?”看到她这个样子,张阿姨原本就紧张,这会儿更是急的不行。

“你不是吗?是不是老糊涂了?严清装模作样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然后转过身来,对着张阿姨说道:“你能记住我的名字,真是让人感激。”

张阿姨被呛了一下,看看大家都在强忍着笑意,这才意识到自己被羞辱了,但她还是忍住了,硬着头皮说道:“你,你说。”

他一紧张,说话都有些磕磕绊绊,惹得众人哄堂大笑。

严清强忍着笑,一本正经地说道:“大姐头,不是我自以为是,而是我这个人,就是个多管闲事,心胸宽广,看到什么不公平的事,我都会出手相助,他是个纯粹的好人。”

众人闻言,嘴角都是一抽。

“害。”叶伏天冷笑一声。严清又是一声长叹,看了张大婶一眼:“我要告诉你一句,关系到你一生的事情。”

“说吧,你就直说吧,不要卖关子。”张阿姨忍不住开口问道,她说的话,让所有人都很好奇,严清说的是怎么回事。

“不着急,不着急,大家都知道,我是镇上最好的高中生,看过的东西肯定也多。”严清一副很淡定的样子,给自己打气。

这具身体的原主人,不仅长得漂亮,而且还考上了中学,这让她很容易就能说出自己的不靠谱之处。

比如,她是怎么知道草药和法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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