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对我也不是特别的照顾(1 / 2)
第460章 对我也不是特别的照顾
他本来是打算在路上捉一只小蚂蚁,结果却被一个不认识的家伙抓住了,跑到无人的时候,几个兄弟这才放开了他,还让他和一个妹妹说话,就是一元。
这样的好事,他怎么可能不同意,而这个发夹,就是刚才那位妹妹掉落的。
“我真的找到了。”二蛋一脸的郁闷,不过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整个人就倒在了地面上,还好地面比较松软,所以并没有感觉到疼痛。
“二蛋,我的头发。”王招娣跑到二蛋身边,使劲拽着他的袖子。
叶炎顾不得后面的人,拼命地向着南沟村的方向狂奔而来,一路上他也顾不上跟人说什么对不起,他一直在拼命地往前冲,一种不好的感觉油然而生。
经过一条小路时,叶炎忽然停下了步伐,他看到前面密密麻麻的密密麻麻的黑蚁,连忙蹲了下去,用一支小棍子将里面的黄点挑开,然后用手将上面的蚂蚁清理掉,放到鼻子前嗅了嗅。
果然是一股淡淡的甜味!
叶炎猛地睁大了双眼,像是想起了一件事,赶紧在周围转了一圈,很快,他就看到了一条被人拉走的脚印,这才朝着山顶冲了过去。
由于长期在林子里干活,叶炎的速度很是迅速,沿着一些细小的脚印,就像是在地面上行走一样,他尽可能地屏住自己的气息,一双眼睛里迸射出从未有过的杀机,双手紧紧地攥成了一团,很快,他的手掌上便出现了淤青。
越是深入,这些印记便越是稀疏,直至完全看不见。叶炎立于原地,双眼如同一把隐藏着冷芒的利刃,死死盯着山林岔道,像是要点燃一把熊熊烈火,将这条道路彻底烧毁。
在短暂的犹豫之后,他果断的朝着左侧冲了过去。
*
而在同一时间……林爱云和严中秋回到了林家人的家中,却被人告诉了严清迟迟不归。
“不过,肖芸不是说他们已经下班了吗?怎么不见了?”严中冬正在洗漱,听到这句话,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神色。
他们在村头等严清许久,不见肖芸过来,他们找到肖芸,询问了一下事情的原委,说他们已经下班了,估计是妹妹已经下班了,所以才会过来的。
怎么还没有回来?
张文华蹙了蹙眉,“莫非是出去游玩了?或者出去走走?”
“我也不清楚,这丫头连个招呼都不打,我都快担心坏了。”
林爱云焦头烂额,时不时的看向院子里,以前的时候,他还真没见过他,她一下班就喊着累坏了,不是坐着,就是躺着,哪里还有时间出去?
“我和冬儿一起去看看,她可能是被什么事情耽误了。”严中秋也有些着急,这么晚了,一个姑娘还没有回来,实在是太让人着急了。
严中冬连忙应了一声,转身就走。
“赶紧的,把清河给我找出来,立刻就来。”林爱云有些担心地说道,不知为何,她突然觉得有些不安,有种要出事的预感。
“放心吧。”严中冬和严中秋打了个招呼,就快步的离开了。
“大姐,咱们村子就那么大,还能出什么事儿,你赶紧去吃点东西吧。”林文康看着林爱云皱着眉,开口劝解道,他说得没错,南沟村这些年,邻居们相处得还算融洽,也没有闹出太大的事情。
“好,那我给你把饭菜端上来。”林爱云一听,心情稍微舒缓了一些,又抬头望了望夜色朦胧的夜色,然后迈步走向了厨房。
严中秋和严中冬两个人在村子里转了一圈,也没有发现什么人,就在他们快要到村子门口的时候,迎面碰上了严中夏。
“老三,老四,你在做什么?”严中夏提着一个绿色的小背包,好奇地问道。
“二哥,你在路上看到清河了吗,她还没有回来。”严中秋焦急地说道。
“没有,没有,我妹妹回来了吗?走吧,我们去看看。”严中夏连忙带着严中秋等人,朝着家里走去。严清还没有回来,此时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不好,不好。”林爱云眼前一花,险些栽倒在地,张文华眼疾手快地将她拉住,两个人面面相觑,急急忙忙地让王彩晴带着孩子,自己则叫上一家子,去寻找孩子。
这边的动静很大,附近的街坊们都被吵醒了,都跑了过来,想要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就是家里的一些杂物。”张文华挤出一丝笑容,应付了一下众人,便继续朝风源村的路赶去。
女人的名誉非同小可,万一被人发现严清失踪了,说不定会捏造一些流言蜚语出来,到时候能隐瞒就隐瞒吧。
最重要的是,严清的行踪和去向,大家都不清楚,如果他是出去游玩,或者出去溜达溜达,那就太浪费时间了。要是风源村那边还没有找到,回头再喊人过去就是了。
*
幽深的树林里,偶尔还能听到一些野兽的鸣叫,让人毛骨悚然。
在一颗树下面,有一块空地,空地上有一间简易的小屋,那是村子里的人共同建造的,以前是为了让那些狩猎的汉子们在山上生活,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狩猎的动物数量也在不断减少,所以这个地方也就慢慢的废弃了。
而现在,房间内已经有了微弱的光芒,偶尔还能听到一些凄厉的惨叫。
“使劲点,你是不是还没有吃东西?叫你使劲!”
“饶命啊,饶命啊,我真的很抱歉。”
叶炎一愣,本能的感觉到不对,但是下一秒,他就听到了一道温柔而又温柔的声音,她在尖叫!
叶炎目光一寒,两个跨上了木质的楼梯,一脚踢在了破旧的木制大门上,摇摇晃晃后,将跪下的男子压在了身下。
“严清。”焦急的声音在看到这一幕后逐渐消失。
只见三名男子正跪在一块长满了苔藓的木板上,其中一名男子被房门死死地按在了地面上,而另一名男子则是鼻青脸肿,正在疯狂的拍打着,却被叶炎给拦住了,他们呆呆地看着房门,显然还没有回过神来。
而在他旁边,一张铺着被子的木榻上,正盘着一条修长的美|腿,手里端着一只刚刚烤好的地瓜,一见他,吓了一跳。
黑色的地瓜在他的脚下缓缓的滑落,被他的鞋子挡住。
“叶大哥?”叶流石看着这一幕,忍不住问道。严清看到这人的时候,吓了一跳,不过因为手上的温度太高,她忍不住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怎么样?”
叶炎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他皱着眉头,目光死死地盯着严清,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她,确定她没有任何异常之后,这才长出了一口浊气,整个人都轻松了下来。
看到一个男人这么担心自己,显然是冲着自己来的,严清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嘟着小嘴,一脸的哀求:“我有事。”
她快步走到叶炎面前,一把抱起他的腰,把头深深地贴在他的怀里,她终于不再掩饰自己的感情,放声痛哭起来。
“总算是等到你了。”
叶炎怔了怔,伸手轻轻掐了掐严清的脖子,将她按在了自己的位置,一只手上攥着一根粗大的棍棒,一脸的狰狞,让人毛骨悚然。
田孝国等人被他这么一看,齐刷刷地向后一缩,尤其是田孝国,听说过叶炎的传闻,更是羞愧难当。
“没事了。”王耀道。轻柔的话语,安抚着严清惊慌失措的心,让她冷静了一些,哭着诉苦,诉说着他们今天对她的所作所为。
严清抬着头,气呼呼地指向了三个颤颤巍巍的汉子。
叶炎的表情越来越难堪,尤其是当她听说他们把她拉进了深山,还对她动手动脚的时候,更是额头上的血管暴起,整个人都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全身都在发抖。
叶炎没有说话,只慢条斯理地摸了摸她的脑袋,然后将她轻轻推开了房门,让她转过身去。
严清依言而行,双手十指交叉,攥着自己的手掌,心里既忐忑,也异常激动,因为她听到了从屋子里面传来的哀求,丝毫不害怕叶炎会不敌那些“公子哥”,她就是害怕他出手过猛,把人给弄死了。
不过,如果真的死了呢?这种人|渣,哪怕是被杀一万次,也是罪有应得。
要不是自己用了一些手段,把他们给忽悠住了,她会遭遇到怎样的下场?简直是匪夷所思。
严清被拉着上山的路上,目光扫过四周,当她看见路旁有一人多高的树木的时候,脑海中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强忍着兴奋,等他们走到近前,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那些人给推开。
三人顿时被压得东倒西歪。
“干嘛呢?王亮一把揪住了严清的领子,一把将他拎了起来,抬起了拳头。
“那就揍吧,谁也救不了你。”严清一边说着,一边把嘴里的抹布扯下来,一脸恶心地呕吐。“你胡说八道啥?你觉得我们会信你的鬼话么?”田孝国冷冷一笑,还当严清是在给自己找个逃跑的理由,一把拉住了严清的手臂,就要将他拖到山顶去,毕竟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并不算太近。
严清没有再挣扎,只是淡淡地说道:“我在你的身上下了一种剧毒,过不了两个钟头,你就会全身发炎,全身上下都会出现红肿,到时候,两个钟头之内,你就会被活活的折磨致死。”
闻言,三人将信将疑,伸手在自己的身体上一抹,却没有任何的异样,更不敢置信她会带着毒,杨朝学走到她面前,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吐了一口唾沫。
“臭女人,你还想糊弄你弟弟?下毒?让我见识见识。”
严清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减轻了他的疼痛,另外一条手臂也从“?”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黄色的袋子,袋子里装着一些乳白色的东西。“我想,你应该不会有这样的顾虑。漂亮的女孩子总是会有保命的。”严清一本正经地将那张纸往地面一丢,顿时,那些散落的粉末就没入了树叶之中。
“这是我父母花钱买来的,如果不相信,等下自己看看自己的身体就知道了,不过我先说好了,这种东西只有我才能解毒,如果你想动我,我可以自杀,我可以让你三个为我陪葬。”
他们在动手前,就已经让人去打探严清的底细,自然也清楚她的义父和义父,地位非同小可,为了护住自己漂亮的闺女,不惜重金买来的毒,也是理所应当。
杨朝学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点发麻,忍不住破口大骂道:“还在等什么?我们还是先将她带走吧。”
他说着,伸手在自己的腿上抓了抓。
严清眼角余光瞥见这一幕,心中大定,不慌不忙地跟在后面,一脸自信地跟在后面,让另外三人目瞪口呆。
难道真的有什么剧毒不成?
三个人在门口拼命地抓着自己的身体,包括自己的脸,因为对方的力量实在太大了,很快他们的身体就变得破破烂烂,到处都是淤青,但即便如此,他们依然在拼命地抓着自己的身体。
严清站在木楼的楼梯口,看着眼前的一幕,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哦,是了,我第一次来的时候,有两个蠢货想要玷污我的贞洁。”
只是她以前用的是荨麻,现在用的是漆,效果一样,只要被人碰到,很快就会奇痒无比。
有的时候,痒得甚至超过了受伤!!!
这玩意在乡间很普遍,也有些人也是认识的,不过天色已经黑了,他们三个大概也没有看到自己被绊倒的那棵大树,否则听到她说这是有毒的东西,三个人也就没有反抗,反而一副害怕的样子。于是,严清在心中默念:十、九、八、七、六、五。
不到十秒,杨朝学就冲到了她的面前,大吼一声:“解毒,解毒,赶紧将解毒丹交出来。”
“贱人,你|他|妈的,赶紧将解毒丹交出来!”田孝国也跟着冲了上来。
“谁动我一下,我就当着所有人的面,让所有人都去吧。”严清抬起头,低声说了一句,然后,他们就真的停下了。
这样的混蛋,连死亡都不如。
田孝国挠了挠头,换了一种谄媚的语气,问道:“你要怎么才能拿出解药?严姑娘,严先生,你觉得怎么样?”
严清没有回答,只是默默的转过身,进了小楼,一开门,就闻到了一股难闻的味道,她厌恶地甩了甩头,用手指掩着自己的鼻尖,等习惯之后,这才放开。严清一路跑下来,本来就有些疲倦,最起码他没有了继续往下的力量,不如先歇一歇,再说,又岂是那么容易就让他们离开的?
严清扯了扯嘴角,嘴角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看向三人:“跪下吧。”
*
片刻后,屋子里的动静逐渐消失。
叶炎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冷冷地扫了一圈被五花大绑的三个人,浓密的眉头紧锁,漆黑的面容宛若寒冬的寒风,带着一股冰霜扑面而来。
他慢慢举起右手,用手指抵住嘴唇,示意他们不要说话。
三个垂死的老者连连点头,连眼泪都流不下来了,他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得罪一个不该得罪的人。
“抱歉,我们答应你,以后绝对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那是什么解毒剂?解毒丹?”杨朝学吓得瑟瑟发抖,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希冀,他感觉自己全身都在发麻,再加上之前被人揍了一顿,严清就像是要了他的命一样。
严清回过头来,双手抱胸,双手抱在怀里,“这是解毒丹吗?就是男人的尿和一种薄荷。”
闻言,杨朝学对着另外两个男人喊道:“我和一个女孩子上床了,你还是处男吗?”
杨朝学看了一眼叶炎,心中对这位杀神充满了畏惧,不过和自己的小命相比,这些都不重要。
“兄弟,你怎么了?我们又不是人类,连畜生都算不上,不过要是真把人家给杀了,那可就惨了。”
“还想要挟我们?”
严清鼓着腮帮子,双手插在腰间,怒视着杨朝学,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可一想到她的实力,他就怂了,不敢多说什么。
叶炎并没有理会杨朝学的话语,而是目不转睛地盯着严清脸上那一片又一片的淤青,两只拳头不知不觉攥成了拳头,暗骂自己出手不够狠。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