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死里逃生(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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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人证物证俱全,杜清远将林百冠一干人等抓起来,又回官府抓了李焦,将木夏的尸首带回了官府。

杜漓月正在官府中等消息,看见木夏尸体的那一刹那,浑身发冷,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她下一秒眼睛就夺眶而出,双手颤抖着去碰木夏的脸,“是我害了你,都是我害了你。”

昨日若不是木夏将她用力推出旋涡,她恐怕也会和他一样沉在湖底。

杵作上前检查了木夏的尸首,检查的结果是惊人的,身上的伤口足有上百条,头部也遭受过致命伤,更不提五脏六腑破损多处,腹腔内全是淤血。

杜漓月呆呆的坐在大堂里听杵作说话,好像失了魂魄。

“这再怎么说也是恒王的人马,总要给恒王一个交代。”杜清远为难道,“去准备一副棺材,先将他尸首收敛,再派人去传信给恒王吧。”

他说完便去审林百冠和李焦了,杜漓月回到屋子里,却发现桌上不知何时放了一封书信。

她打开一看,却是萧珏的口吻,语气是指令,一看便是要交给木夏的,里面不过是说,派往江州的人手已经在路上了一类的话。

杜漓月木木的看着,良久眼泪无声的流了下来。

“萧珏,都怪我,是我害死的木夏,我有罪。”她反复的抱着信封哭泣着,直到外面天黑了,她才抱着信封睡着了。

次日一早杜清远便收到了朝廷的告知,收押李焦和林百冠的人马也已经在路上了,不日便会到。

周旭显然没发现他们居然闹了这么大的动静,一时不敢轻举妄动。

木夏的尸体一直被摆在棺木中,不得入土为安。杜漓月这几日浑浑噩噩的,直到朝廷和萧珏的人马都来了,她才有了一点反应。

坐上了被护送回京的马车,看见杜漓月还是这副模样,杜清远叹气道:“不过是个侍卫罢了,为主而死也算瞑目了,别太伤心了。”

对他而言,人命比纸还薄,比草还轻,杜漓月自嘲的一笑,没有说话。

总算到了京城,杜漓月的情绪却一落千丈,朝堂上的事情她不明白,也懒得参与,她明白了,但凡要抵抗,都势必做出牺牲。

流珠听见木夏死的消息,半天没有反应过来,“郡主,你在说笑吧?”她往杜漓月身后探去,“你把他藏哪儿了?”

杜漓月一阵黯然神伤,“是我不对,他是为了保护我才……”

“棺椁已经送去恒王府了,萧珏现在已经知道了,你是他多年的朋友,应当去吊唁。”

流珠这才明白杜漓月说的字字属实,她笑容僵在脸上,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了下来,“我没想到那是最后一次见他,我们都是暗卫,死了也不能昭告出去,只能无声无息的入土,主子也不会让我们吊唁的。”

“都怪我。”杜漓月哽咽。

班云叹了口气,“逝者已矣,这便是天命。”

“郡主,你不用太过伤心,仔细伤了身子。既然木夏已经愿意用生命保护你,那我们都应该尊重他的意愿,郡主的安全是木夏用命换来的,千万不可糟践自己。”流珠一边说着,一边难堪的苦笑着,“木夏在天之灵,也会瞑目的。”

杜漓月呆呆的看着天,她到现在都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回到了京城,江州的事情都还历历在目。

“我要去恒王府一趟。”她说。

王府的人见她来了,没有拦,杜漓月畅通无阻的进了大门,直奔书房而去。萧珏果然在书房,只不过在闭目养神。

他没有睁眼,听见轻轻的脚步声便道:“你回来了。”

他早就料定她一定会来。

杜漓月手足无措的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子,良久才道:“对不起,木夏是为我而死,我愧对木夏,也愧对你。”

萧珏睁开双眼,皱着眉头看着她。

“他身上的百条伤口是你割出来的?”萧珏问。

杜漓月摇头,萧珏又问,“那头部的致命一击是你撞的?”

杜漓月再度摇头。

萧珏低头看着面前的文书,目光轻而淡远,“那是你携带家丁将他关押在柴房中,逼得他不得已跳入水中寻求出路的?”

“都不是我。”杜漓月虚弱道,“但如果不是我执意要求他跟我去林家,他不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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