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妄想(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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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当他要伸手触碰到桑榆时,脑海中那一股仿若要喷  射而出的火山力量,却是叫他,做出了完全相反的行为。

他没有拥抱桑榆,去给她一点点的爱护。

而是抬手,冷漠地捏住了桑榆的下巴。

就跟此刻夜长流指腹的冰冷一样,夜长流的眸底,也仿若冷得要化作了冰山。

他吐出来的字,也好似冰刀一样,一刀一刀地划在了桑榆的心上:“桑榆,贱奴,你还真是不长记性。

本将军与你说过多少次,不许你,直唤本将军的名字?

莫不是你还在妄想,能从本将军这里得到什么?嗯?”

妄想。

是啊。

一句话瞬间点醒了桑榆。

也让桑榆心底燃起的一点希望之火,瞬间熄灭了。

大抵就是她痴心妄想、出现幻觉了。

明明方才才告诫自己,她只怕要尽量离夜长流远些,才是对夜长流好,才让昨夜冰泉水里那样痛苦的夜长流,尽量少出现。

毕竟,她已然就是夜长流痛苦的根源之一。

可方才,她怎么还出现那样的幻觉,认为夜长流对她还有爱、甚至还深爱她、要想跟他如爱恋的恋人一般、互相紧紧拥抱、相互依偎着寻爱取暖呢?

她在做什么春秋大梦、有什么不切实际的想法呢?

她于夜长流,就该是不当有半点贪慕的啊……

“将军,是奴婢的错,奴婢方才……做了一个不切实际的梦……”

愈往后说,桑榆的声色,就愈发虚无缥缈起来,好似她真的坠入了什么不切实际的梦中。

她垂下了眼眸。

在眼底的光泽被眼皮盖下的那一瞬,也好似有什么她跟夜长流之间的连结,被切断了。

夜长流轻勾了勾唇:“哦?你倒是说说,你做了什么美梦?叫你唤出了本将军的名字?”

桑榆的眼眸更垂下了几分,声色低低,甚至有几分叫人听不真切:“倒也没有什么……”

夜长流的声色瞬间冷下了数分,还带着明显的压迫与威胁:“本将军的问话,不喜欢再说第二遍。

桑榆,你要挑战本将军么?”

“倒也没有什么。”桑榆又道,“只是想起了我与将军的过往……”

“哦?什么过往?本将军与你有什么过往,配你去想的?”

“很久远的事了。”桑榆道,“还是我们第二次相见的时候,若是那时,我没有落水濒死,那你……”

“桑榆,你跟谁我和你呢?”夜长流冰冷的话语再砸了下来。

桑榆连忙改了口:“是,将军。是奴婢和将军。

若是奴婢和将军第二次见面的时候,奴婢没有落水濒死,将军没有跳水救奴婢,又用唇给奴婢渡气……

那奴婢与将军,会不会就没有那心碎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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