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4(2 / 2)
他是在说哪件事?用扫把夯了他后背的事儿还是误打误撞看了某人“玉体”的事……
她那个表情,被佟熠读懂了。
他忽然好气又好笑,随手按开了房车的门,“走吧,一会来人了。”
嘉期如蒙大赦,赶忙跑向门口,踏下一级台阶,又顿住了,回过头认认真真地说:“熠哥,我会好好练习台词的,我发誓!”
佟熠似笑非笑地说:“开窍了?你这是被什么高人点拨了。”
嘉期红着脸,眼睛晶亮地看着他,“……你呀。”
说完,人一溜烟跑了。
你呀。
你呀。
小姑娘略显羞涩的娇憨语气,像一片羽毛,轻轻掻过心尖,又酥又痒,无从安抚。
作为极有天赋的演员,佟熠自问对内心感受的把握还是很准确的。
但此刻,他却一时无法确定,自己的紧绷到底是源于渗透入肌肤的药膏,还是源于轻抚于肌肤表面的温柔手指。
“佟熠?”肖琨跨上车,忍不住又回头看了眼,“宁嘉期刚来过?”
佟熠随手将药膏丢进篮子里,“嗯。”
“我看她脸色奇奇怪怪的,你不会又为难小姑娘了吧?我说少爷,你能不能看在我的薄面上,对宁嘉期好一点?她回头给萌萌吹几口枕边风,我岂不是这辈子都得打光棍了!”
佟熠坐着,好整以暇地问:“她脸色怎么奇怪了?”
“红!”肖琨皱眉,“红得跟打翻了胭脂盒一样。”
佟熠嘴角翘起些许,“……是么?”
肖琨看出端倪来,双手撑桌,贴近他,“说,你做了什么?”
佟熠挑眉反问:“你想我对她做什么?”
肖琨被这张斯文败类的脸给吓到了,赶忙收回手告饶,“得,我不问我不问。就提醒你一句,别玩脱了,外头可还有人等着坐收渔翁之利呢。”
“嗯?”
“金梁啊,”肖琨贼兮兮地眯起眼,“他可到处在找小期呢。”
嘉期攥着拳,走得很快。
即便如此,她还是觉得心跳越来越急了。
“小期!”金梁迎面将她拦了下来,看见她绯红的脸,不由狐疑,“我一直在找你,片场的人说你拍完就跑了。你去哪了,脸怎么这么红?”
嘉期尴尬地拿手背贴着脸颊,“没,可能走得急了,有点热。找我有事吗?”
“给。”金梁递给她一盒糖果模样的东西。
嘉期不认识上面的英文,于是问:“是什么?”
“糖,”金梁拉起她的手,直接放入她掌心,“喝酒之前吃一颗,不说千杯不醉吧,起码能保持清醒。你这酒量,我不放心。”
嘉期心中一暖,知道他是真为自己好。
“谢谢梁哥。”她攥起手,甜甜地向他一笑,“我不怎么跟人喝酒的。”
“我知道,防患未然。”
“好。”
正说着,嘉期突然看见金梁的神色变了变,顺着他的视线回头,才发现是佟熠和肖琨并肩走来。
佟熠的视线若有似无地从嘉期的手上扫过。
嘉期不由将握着糖果的手藏到身后,接着就开始后悔——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宁嘉期,你藏什么藏!
金梁笑着跟两人打了招呼,“你换这身衣裳,我差点不敢认,这是哪家的弟弟呀。”
佟熠浅笑,“别口头占便宜,你哥到死都是你哥。”
“这会儿认我这个弟弟了?”金梁也笑。
佟熠但笑不语,若有深意地看了嘉期一眼,走了。
从头到尾,他明明什么也没有对她说。
偏偏嘉期从那双眼睛里读出了明明白白的信息——小姑娘本事啊,撩完一个又一个。
嘉期一跺脚,恨不能追上去找佟熠解释,她不是,她没有。
可是碍于金梁在,她只能跟自己生闷气。
“小期。”金梁伸手在她面前挥了挥,“这部戏杀青之后,你有什么打算?”
“我?”嘉期苦笑,“回家啊,再不回去,我爸妈要报警了吧?”
金梁笑,“那我跟你一块儿回去,我也很久没跟你爸见面了。”
“……你可以自己跟他约,”嘉期叹了口气,“就别跟着我回去,万一被拍到,解释不清。”
“那就不解释呗。”
嘉期横了他一眼。
金梁立马举起双手投降,“当我没说。”
嘉期闷头往回走,突然,顿住了。
“怎么?”
嘉期没说话,只是突然睁圆了眼睛,看向先前佟熠离开的方向。
“不疼,一点都不疼,真的。”
熠哥哥这句话明显不是他自己的口气,难怪她会觉得耳熟。
这分明就是十年前在《梦京华》里,她的最后一句台词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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