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沈重失势!(1 / 2)
沈重在半路等着沈婉儿,见她哭得那样伤心要找言冰云算账,人肯定是范闲见的,斗了几句嘴就走了,范闲呢又买了几副棺材和丧葬物品给上杉虎送去,在打斗中将肖恩托付的话告诉上杉虎这才免于被上杉虎劈了。
上杉虎打算继续和范闲合作,第一部就是投靠北齐太后,沈重知道这消息按耐不住也进了宫,现在他才觉得不仅李庆欢难搞,这位南庆的诗仙也不是善茬。
北齐太后那里也来了个群英荟萃,范闲、上杉虎,沈重、何道人,最后北齐太后来了个中和,希望他们不再因此继续争斗下去。
范闲又把内库的账本掏了出来,这其中流失的钱财北齐太后居然不知道,沈重把锅推到南庆这边,范闲也不急,他想用来和北齐做合作的条件,不过他得换到走私人的名单。
沈重是不相信范闲的,直接质疑他的做法,为了让北齐太后相信,他的理由是为了海棠朵朵。
沈重希望太后不要相信范闲,也不知她是真的相信还是心里有了掂量,跟外人说的是相信,上杉虎虽是一个武将,却也孺子可教也,在北齐太后面前跟沈重卷了起来,这下子有了对比,沈重的权位必定会下降。
范闲和战豆豆的合作也没有耽误,上杉虎交给太后的名单,他给战豆豆也抄了一份。
晚间,李庆欢让言冰云在房间好好休息,她睡不着就一个人坐到院子内,她抬头看着天上那一轮明月。
“这么好的机会我以为你们得在里面待到明日呢?”同样睡不着的还有范闲,看着李庆欢坐在那还是有些惊讶的,毕竟自己单枪匹马干了那么多事。
李庆欢看着他然后赏了一个白眼,“别老用你那龌龊的脑子去想别人,我和冰云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还是很清楚的,平时你就能看得出来他是一个很注重礼法规矩的人,怎么可能这么唐突,况且他还有伤在身,你教他那点皮毛,很快就能破功。”
李庆欢真的是想给范闲一脚,要不是因为他这么执意要测试言冰云,他们就不会冷战,言冰云这么个人装也就装那么一会,把她放床边之后就开始拉着她的手就这么躺在她旁边,李庆欢觉得这么素就差盖个被子直接睡觉。
期待是有的不过没实现,因为言冰云经常跟她不在一个频道也是正常,她想着就直接顺水推舟让他好好休息,等他睡着了她才轻手轻脚出来。
“庆欢,说真的我现在或许找到我在这活着的目的了。”范闲也学着她刚刚望月的模样看着天上的月亮说。
“我知道,因为陈萍萍,你现在是想要彻查清楚杀叶轻眉的凶手,做鉴查院的主人,南庆的第一大重臣。”李庆欢觉得或许真的快到这一季的结局了,所以那些记忆涌动的很快,前一秒的剧情,很快就能在这一秒涌入脑中,可是她也只知道明线的剧情,那些编剧没有描写出来的暗线,她也还是不知道,多数是靠推,所以这也正是她头疼的事。
有那么一刻范闲觉得她是不是在他身上装了窃听器,因为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她正和言冰云在温存,不过想想或许是他说的确实够大声。
“对于陈萍萍我只能说他对我还不错,我也不知道在背地里他怎么算计我,做了一个多大的算计,但是对我确实也是真的好,如果你觉得你想这么做那就去做吧。”即使到结尾都没有交代那几位老狐狸到底会怎么做会使什么方法,到底谁真谁假她还看不出来,不过就是陈萍萍现在是摆在了台面上,这部剧本身反转就多,她也不敢笃定。
“我觉得言冰云真的是肖恩的孙子。”范闲想了想说,他现在有些肯定了。
“一切还没有真相大白所有都是假设,虽然按照你自己的推断确实好像是如此,可难免不会有差错。”说真的这也是李庆欢比较愁的,这可能也是大家很难接受的设定,可是她做不到改变角色设定。
“你难道就不会觉得很伤心难过吗?这么大一个布局,哪怕是细微之处都算计的无一差漏,太可怕了。”范闲真的是两世来第一次这么恐惧一个人,算计的天衣无缝。
李庆欢偏了偏头,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因为这个世界的本身就是一个故事,把这一切穿在一起的故事线,所以很正常,这一切不过就是作者或者是编剧的主观,身为故事中的人物只能按照这条线下去,至于为什么这么准那得问创造这个故事的人啊。
“听说你拿我跟冰云做筹码,虽然我支持他跟你干,但是你得保证不拉胯他啊。”和范闲站一派对于言冰云来说是有好处的,若是说这世间要找到比范闲更好的合作伙伴那是根本没有。
“我绝对会的,还有你在呢,别人不管怎么样,我们俩是绝对不能崩的,我到时把内库给你,我做鉴查院的主人,这样咱们合作那就强大的,财权政权都在手里,这样谁也拦不了我寻找真相。”范闲真想求求她了,给他点信心吧。
“嗯,你的想法很不错,谁会拒绝钱呢?不过现在先别做白日梦,先解决眼前的事才是正事。”《庆余年》有很多反转,她现在都害怕会不会到时候又给他们转转转。
“不过你啊,拿海棠朵朵做挡箭牌,就不怕人真的对你情根深种啊?话说你还要不要婉儿啦?”范闲今天的一波操作倒是让她蛮佩服的,一个人把这些做得差不多,不过这脑子灵光也有用尽的时候,居然想着拿海棠朵朵做挡箭牌,范闲男主光环太杠了,这不喜欢上他都对不起他是个男主。
“你别说了,今天唯一的败笔就是当时脑子卡壳,看着海棠朵朵就说了出来,后来细想真的是蠢的不能再蠢了,唉,这是你别跟婉儿说啊。”范闲一掌拍在脑门上,后悔呀。
“这恐怕不是什么秘密了,也该是实时热点了,不过我相信婉儿消息没那么灵通。”李庆欢只能这么安慰他了。
“庆欢,怎么不好好休息?”房间传来言冰云开门的声音,随后就见一身白衣的言冰云从黯淡的房间踏出来。
“来啦。”李庆欢看着范闲笑了笑,然后站起身向言冰云跑去,算了她也不想那么多先,顺其自然看看。
范闲也只是摇了摇头,自己继续看着月亮沉思。
“夜深了寒凉,怎穿得如此单薄就出去了,也该披件披风啊,你看看现在手都是凉的。”言冰云拉着李庆欢回了房间就开始絮叨,感觉到她手的凉意赶紧给她包握住。
看着如此紧张自己的言冰云李庆欢瞬间觉得倍感幸福,刚到床边坐下,她就扑抱住言冰云,她觉得有他在就是她在这个世界上的光。
“怎么了?”言冰云也不知道她怎么了,手轻轻的在她后背安抚。
“就是很喜欢你。”李庆欢将头埋进他的颈窝处,她一直都觉得只要能抱着他就真的很幸福了。
“感谢庆欢的爱慕。”言冰云听到她的话笑了,苍白的脸上是难以消散的笑意,不张狂只是浅浅的,这是属于他的开心表现。
“好了,你最近都很劳累,早些休息。”言冰云知道这几日都很忙,希望她能好好再休息一下。
“我要抱着你睡,不管什么合不合礼,就算有什么闲话,往后你娶了我就好了。”李庆欢完全没有要松手打算,她就想这样子抱着他,别的她都不在乎。
“好,依你。”言冰云也没有再说什么不合礼损她名声什么的话,抱着她顺势一躺两人就倒在床上,言冰云伸手扯过被子盖在他们身上两个人……
第二日
李庆欢搂抱着言冰云睡得正香,门外就传来一阵拆门般的敲门声。
“范闲你要是再敢敲下去,我一会背着刀不把你那对狗爪子砍下来,我就不叫李庆欢!”除了百分之十的起床气,剩下的百分之九十抱着言冰云的幸福感被这些声音敲的稀碎,她保证不会放过他。
“庆欢,天不早了,还有事要忙活呢!要不把言冰云叫出来也行啊?”外面的范闲门是不敢敲了,但是嗓门放大了。
“冰云,我的大刀呢?”还没适应的眼睛还睁不开,李庆欢就一双手在那扑腾,如果可以,她希望她的刀自己飞到范闲那去。
言冰云细心的给她盖好因为扭动而掀开了的被子,然后俯下身摸了摸她的额头然后说:“你再睡会,范闲那里我去看看。”
李庆欢听到这一个起身抱住他,然后睁开眼睛说:“算了吧,一起走吧,我不想离你太远。”
真别说,言冰云的腰抱起来是真的不想松手。
言冰云笑了笑,挣开她的手然后说:“那我去给你端水洗漱,你再躺会。”
“算了,你伤还没好呢,我自己去吧,我知道你洗涑完了的,你坐着等我吧。”李庆欢赶紧拉住他,他醒的早她知道,只是不愿意睁开眼,也知道他洗漱整理过自己了,他身上都有伤怎么还能让他动手,她没这么无理取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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