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5章(1 / 1)
唐相红着双眼道:“你若聪明一些再等等便好,待我安置好了幼子,年事已高,何尝没有你的前途,你究竟是为何?”
“贪权窃柄,卖官鬻爵”八个字闪现在白北堂脑海中,他不禁愤恨道:“恩师何出此言,您老人家身陷囹圄,还要将学生拉入这滩浑水中,竟告学生贪权窃柄,卖官鬻爵!”
“当年恩师行这这两桩事时,学生方才入门,拿的好处不过九年一毛,恩师是担心学生取而代之,是以要将学生一拼拉下水才安心?”
“你在说甚?”唐相完全不知他在说什么,愤然道:“本相何时拉你下水?”
白北堂的心里一咯噔:“那供子……”
“什么供子,本相进来后只是叫冤屈,从未认供过任何事。”唐相突然品出点什么来:“你可是教人算计了,啊,白北堂啊白北堂,你这蠢货!”
一时间,白北堂觉得这大理寺刑室的空气沉闷得令人发昏,忙不迭地退了出去,刚出去便对上左平道深幽的眼神,他心里一悸,不知方才的对话被听去多少!
“见过白副相。”左平道面上不见半分异色,从容道:“方才公务缠身不得迎接,还请白副相见谅,不知下官还有何可效劳?”
“不必劳烦左大人,陛下交代之事已经办完。”白北堂只恨自己是文官,方才也未听到脚步声,不知这位活阎罗是何时到来,是否听到那密室及自己的窘迫,心下一时间竟是慌乱。
左平道只望了刑室一眼,交代下属将人押走,便说道:“下官送一送白副相。”
都是需要上朝的朝臣,岂有不知道晨间发生何事,左平道偏一个字未问,想到这位曾经对儿子说的那番话,早就在话里暗示白家投诚,白家虽未主动行之,却依旧行了这条路。
白北堂一时间感慨万分,对左平道在陛下处的地位更有了新的估量,忙道:“多谢。”
外面天正光,白北堂才见到左平道眼下乌青,一看便是没有休息好的样子,想也知道大理寺该有多焦灼,羁押着唐相这号人物,上下都不得安生,且他身上煞气颇得,令人胆寒。
“左大人辛苦,好在事情即将过去,以后必不会如此。”白北堂说完才惊觉自己将话说得太满,忙又找补道:“此乃本相所愿。”
听得本相二字,左平道微微笑道:“下官也是如此想。”
两人心照不宣地相视一笑,左平道恭送走白北堂,手便按在佩刀上,也不知在盘算甚。
已经上了马车的白北堂掀开帘子见到的便是似满腹心事的左平道,心中嘀咕了一句,这位左大人如今倍得陛下青睐,前途无量,还有何愁绪?
目送白北堂的马车离开,左平道狠狠地握住了拳头,唐相倒也不傻,猜出一切的起源就是那天机图,最熟悉天机图的是何人,自是前朝之人。
秦风与萧令瑶的关系不言而喻,要从他们那里知道天机图的端倪再容易不过,他仅仅是知晓了此图的存在便利用这东西制造了一个局,还把他也利用上了!
唐相走到如今的地步若没有他当初放口子让来人见到苏山,便没有后来的搜查,也不可能搜出来天机图,他左平道竟是沦为了秦风的开关!
最令其震惊的是他行的只是第二步,秦风早在安排人见苏山前就想好了引子,他左平道也只做了回引子,真正的垫脚石是那副天机图及上面的题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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