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十九[有人未曾想过的黑|屋play](1 / 2)

加入书签

朝日从来不知道生天目天星能跑这么快。

这才是真正的动如脱兔,连朝日这个一向以跑得快自满的人都在这样的速度下感到羞愧,就在她眼睛一眨的功夫,生天目已经出现在了那个白发少年的身边,温柔又不失强硬地抓住了他被松本先生拉着的胳膊。

朝日瞪圆了眼睛看着这一幕,突然意识到了这人是谁。

于是在下一个眨眼的瞬间朝日也出现在了松本的旁边,笑容满面地拽住了大叔的衣角。

“松本先生上午好吃红薯吗”

小女孩肤色和发色都是雪白,套着一件浅色羽织,笑吟吟地凑过来时睫毛上仿佛能眨出星星,松本被她晃得一愣,松开了抓着白发少年胳膊的手。

朝日仿佛看到生天目眼里一个热泪盈眶的“nibo”。

这一下成功地把他俩分开了,朝日甚至在错身而过的时候把红薯塞回了生天目手上,生天目从善如流,在那个满脸是疤的白发少年不明所以暴起吼出声的瞬间用红薯塞了他一嘴,热情万分地勾住他的肩膀把他带走了。

朝日被留下来,和同样茫然的松本先生对上眼神。

大叔找回一点理智“我还没问他”

“那位叫琴叶的姐姐是留着这么长的黑色头发吗”朝日突然伸手比划道。

“”披散着头发的落魄男人眼里瞬间迸出光芒,用力抓住了朝日的肩膀“你见过她你在哪里见到的”

他指尖陷进去的地方,微小的血流顺着朝日没有完全长好的伤口染红她的外衣,但男人浑然不觉,看向她的眼神狂热。

“唔”

白发小姑娘眉头都没有皱一下“那天在上山来拜见教主的人里看到的。”

在希望燃起来的前一刻她补充道“不过那个姐姐眼睛是紫色的,琴叶姐姐的眼睛是紫色的吗”

松本松开她。

“不是的,不是紫色。”

他失望地摇头“她的眼睛是绿”

他顿住了,刚刚还情绪激动的人从纠结毛发中抬起他浑浊的眼睛,里面盛满了茫然。

已经过去太久,他记不清那个总是温柔对着他笑的女性的样貌了。

日不再说话,她沉默地看着松本松开了她,也完全忘记了他刚刚拉进来的那个生天目队友,踉跄着又哭又笑地走远。

“对不住啊松本先生,我要是能活着出去,会帮你留意琴叶的。”

她低头对自己说了一句,摸了摸出血的地方,立刻掏了点味道刺鼻的草药塞进衣服里盖上了。

“好疼。”

尽管为自己的好朋友生天目和他的队友付出了巨大的牺牲,不仅撒谎,还把伤口重新崩开了,但朝日现在心情愉快,走路带风。

她认得路,生天目拉着那个不死川走的是下山的方向,这还是个崭新的没有被极乐教众认识的人,把他带进来的松本先生显然除了关于琴叶的事之外记忆力都不太持久,只要没遇上其他人,就有可能在教祖不爱出门的白天把他原路送出去报信。

朝日只要快快乐乐地回去屋子,再苟个两三天,这个持续半个月的恐怖故事就要结束了,等待着她的将是“山神”的这笔工资和发现上弦的提成,成为富婆指日可待。

给真菰姐姐她们买点什么好呢她一边想着一边高高兴兴地走回去,拉开木门,然后呆住了。

朝日站在门口,看看里面像是被龙卷风刮过了似的一片狼藉,又看了看被五花大绑,正不省人事地倒在地上的白发人,最后看向了浑身挂彩,喘着粗气躺在墙边的生天目天星。

“你。”

她慢慢地后退了一步“鬼杀队允许这么干吗”

眼看着这孩子的手警惕地握上了刀,生天目赶紧投降“没没没,我没叛变。”

“那你怎么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会直接把他送走。”朝日依然没有进门,狐疑地问道。

她的动作成了压垮生天目的最后一根稻草,黑发少年就像再也憋不住委屈了一样,眼泪唰唰往下掉。

“你当我不想吗”

运气有时候真的是一个很玄妙的东西,不死川实弥不眠不休地找了好长时间他失踪的搭档,一头雾水地收到了主公的来信,又莫名其妙地被松本拉进来,猝不及防地见到了队友,连句解释都没有,被他推着一路往回走,刚巧遇到了一位女性,两个人寒暄了几句,然后生天目就拽着他换了个方向,

把他拉进了一间屋子里。

“喂,你到底怎么回事”他忍无可忍地抬手按向生天目的肩膀,被他一个旋身躲了过去。

“没什么,不死川,”生天目深吸一口气,从脸上挤出一个微笑。

“见到你真高兴。”

凉气一下子窜上后背,本来就对这家伙好好的不归队,见面还不说人话的行为憋了一肚子火气的不死川在门关上的瞬间,意识到了哪里不对劲。

他这个许久未见的队友,身上有鬼的味道,并且非常浓郁。

常年与鬼厮杀锻炼出来的敏锐嗅觉不会欺骗他,入队不久就已经是丁级队员的不死川实弥暴起抽刀就是一记尘旋风,锋利的气流打着旋把碰到的墙壁刮了一层下来,生天目被揍的猝不及防,就地被掀飞出去撞在柜子上“哥你听我解释”

不死川停都不停一刀挥出去“行啊,等我先把你腿打断你再好好解释。”

生天目的一句“我冤枉”被飞起来的木屑呛回嗓子眼里,又害怕自己腿断,又害怕他把屋子打坏引来别人,情急之下抱头一蹲“我见到上弦了”

“什么”冷冽的刀风猛地停下来,不死川实弥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意识迷迷糊糊恢复的时候,他感觉自己仿佛被放在一层很软的被子里,布条和绳子绕着他的胳膊腿紧紧地绑着,他听到一个女孩的声音。

“你捆的够紧吗要是这一下子挣脱开了咱俩的下场就得和这屋子一样了。”

“你放心,我吃奶的劲儿都使上了。”

“”果然生天目这王八蛋去鬼那一边了

他用力挣扎了一下,因为被捆着失去平衡滚落在地板上。

“咦,你醒啦”一个女孩手里拿着一杯水走过来。

“”布条横过下半张脸勒进他的牙齿里,浑身伤疤的白发少年以一种要磨断手腕的力度挣扎着,向朝日投去痛恨的眼神。

朝日马上投降“哥,我知道你是生天目的队友不死川实弥,我是今年刚加入鬼杀队的,我叫朝日,我们没有背叛组织,对你也没有恶意,非常高兴你来救我们,之所以要这样是现在情况有点特殊,我马上给你解开嘴上的布,但你先保证你不会大叫,

好吗”

不死川实弥的动作停下来,他像一只随时可能暴起的猛兽,布满血丝,浓郁到近乎是黑色的暗紫眼睛在横穿过脸的疤痕间隙中微微地眯了眯。

他没有再动了。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