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水镇奇潭(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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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宁真的想给他一拳,让他清醒清醒。

僵尸王抱着顾宁飘在半空,他的身体寻常人看不到,但是顾宁不一样。

顾宁不想迎接别人目光的洗礼,他给了僵尸王一下子,让他放开自己。

醉酒后行为思维异常幼稚的僵尸王,被心爱的老婆打了一下,像是受到什么重创一样,跟老婆哭唧唧说好疼,还要老婆呼呼。

顾宁没有想到僵尸王会是这个样子,他无奈的低头,在他唇边吹了吹。

僵尸王凑到顾宁很前,张开嘴巴,还要顾宁亲舌头。

顾宁:“……”

他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摊上这么个不靠谱的男朋友。

为了哄好哭唧唧的男朋友,顾宁只得张开嘴,去亲他的舌头。

僵尸王舒服的直哼哼,听的顾宁一阵羞赫,好在天色黑,看不见他通红的脸。

哄好了僵尸王,顾宁为了不让别人看出破绽,毕竟他现在身份比较敏_感。

他跟僵尸王说:“听话,快回去,不然我要就生气了。”

僵尸王假装没听见。

顾宁见状,扯了扯他的耳朵,见他一脸委屈,便又凑过去亲了亲他的眉心,轻柔说:“等我忙完了,就去找你。”

“你回去洗白白,然后躺到床上等我好不好?”

僵尸王委屈的不行,他想说不行。

但是顾宁显然不给他这个选择。

自诩为好男人的僵尸王,忍受着巨大的委屈,把顾宁放回到镇长办公室内。

脚尖落地后,顾宁松了口气。

但是当他看到窗户外委屈的不行的人时,还是忍不住心软了。

他朝僵尸王招了招手,小声说:“听话,这是奖励。”

一个吻,落在僵尸王冰凉的薄唇上。

僵尸王显然不满足于这一点微薄的接触,但是顾宁不让他亲,他只能委屈的舔舔唇,试图留住顾宁的气息。

顾宁见状,眼尾绯红,揉了下他的脑袋,让他赶紧回去。

僵尸王不满的瞪眼。

然后在顾宁的注视下,画了个阵法,消失在心爱的老婆面前。

顾宁目送僵尸王离开。

他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通关呢?

惆怅的心情没能挺过几秒,他就听见镇长的声音。

“外面那个,是你丈夫?”

镇长本来还想目睹顾宁大展身手,暴打“坏人”。

但是呢——

一想到刚才自己看到的画面,镇长有些一言难尽。

尤其是顾宁眉眼间的风情,让镇长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都难。

顾宁闻言,敛了敛长睫,装作没听懂的说:“你在说什么?”

镇长见状,便扯开话题。

不过镇长也羡慕顾宁,丈夫就算不在世上了,也能看得见摸得着。

哪像他,即使活着。

也看不见碰不着。

镇长叹了口气,也不知道阿泽现在在哪里,是不是也在想他……

经过这个一个插曲后,顾宁虽然竭力想和镇长交谈,但是镇长明显心不在焉。

于是俩人决定明天再讨论这个问题,先把酒馆的问题解决了。

镇长压下心头思绪,对顾宁说:“你们酒馆的位置很好,那一片地方,如果把周围扩建一下,路修修,以后就是水镇的特色地段。”

顾宁觉得镇长的想法好,但是实施起来却很困难。

明府的酒馆,坐落的地方不是闹市,而是一片街区。

还不是正规的街区,因为那个地方经常发生斗殴事件。

要不是酒馆有一帮兄弟在,根本镇不住场子。

镇长也看中了那一帮人。

他委婉透露:“那地方虽然乱,但是经济条件还算不错。”

顾宁不太明白镇长的意思。

他对镇长说:“我不太懂这些事情,你明白和管家谈吧。”

镇长也没勉强顾宁,两人又讨论了一番,顾宁觉得有些困了,便和镇长告别,准备打道回府。

镇长也没留顾宁。

他促狭的对顾宁说:“你悠着点,别让人看出破绽了。”

顾宁装傻:“你在说什么?”

镇长也没戳穿顾宁,他知道这种事如果传出来,别人八成会觉得顾宁疯了。

他只让顾宁保重身体,便推门出去,看到站在外面的李莽和春桔,他笑着说:“也没必要这么防着我吧。”

李莽不语,春桔站在顾宁身后,也没说话。

顾宁接过话头,和镇长你来我往几句,管家就拿着东西过来了。

镇长把东西交给顾宁:“茶叶和白参,不是什么好东西,礼轻情意重嘛。”

顾宁接过后,和镇长道谢。

镇长摆手说没什么。

等出了大门,镇长有些惊讶。

大门外,管家正等候多时,见顾宁出来,他忙小跑着过来。

顾宁看到管家也很吃惊,他说:“你怎么过来了。”

管家接过顾宁手里的东西,说:“我这不是不放心夫人你吗。”

然后他和镇长白叔寒暄,并定下了明天的商谈时间。

目送顾宁离开,镇长感叹道:“顾宁的丈夫,给他留下的人,都是个顶个的好。”

李莽和春桔的戒备,管家的不放心,都是顾宁丈夫对他浓浓的爱。

白叔闻言,道:“少爷,你有我还不够吗?”

镇长闻言,笑着说:“够了够了。”

白叔一个,足够顶他们三个了。

回府路上。

管家说:“夫人,镇长的提议,我怎么觉得有些利用咱们的意思。”

开车的李莽闻言,就说:“可不就是利用吗?还是彻彻底底的利用。”

春桔一脸茫然,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

顾宁说:“镇长这么做,也是为了镇子以后的发展。”

“虽然利用了酒馆,但是等那一片发展起来,酒馆的价值可就要翻几翻。”

李莽说:“夫人,你真相信镇长的鬼话啊?”

管家骂他:“说什么呢臭小子,什么鬼话,不许胡说!”

李莽缩缩头,不再出声,怕被父亲骂。

见李莽这样,春桔开心的笑了,你也有今天呀。

李莽虽然被管家呵斥,但是说的也有道理。

管家沉吟片刻,还是跟顾宁说:“夫人,镇长毕竟初来乍到不熟悉镇子的环境,贸贸然提出这个要求,我们家是可以答应,但是夫人,现在少爷不在了,如果合作要是出了问题,可怎么是好啊?”

春桔虽然不懂这些,但毕竟事关酒馆的未来,他也跟着劝顾宁:“是啊夫人,镇长人虽然好,但不见得脑子也好,万一出了问题,咱们要怎么办呢?”

李莽打着方向盘,闻言道:“也不必如此惊慌,待明天我和父亲跟镇长谈谈关于合作的事情,如果有问题,推了就是。”

他透过车内镜子,看着顾宁雪白的面容,意有所指的说:“合作吹了后,夫人别心疼就是了。”

顾宁有些不明白李莽这话的意思。

还没等他想明白,管家就揪住李莽的耳朵,使劲拧了几圈,怒道:“混小子,你在说什么呢?夫人是那样的人吗?!”

李莽疼的不行,连忙求饶:“我错了我错了,父亲快松手。”

管家冷哼道:“我不管你怎么想的,但是夫人和少爷情投意合,即便少爷不在了,夫人也不容你小子不敬。”

“再让听到你说这样的话,仔细你的皮!”

顾宁听完了管家和李莽的对话,才明白过来,刚才李莽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长睫敛了敛,眼中神色冷然,微干的唇瓣露出锋利弧度。

“镇长有爱人了。”

“李莽,我不希望你用这种想法来揣测我和镇长关系。”

顾宁直接把话挑明了,免得后面生出祸端来。

“镇长来这里就是为了他爱人而来,”顾宁语气深长的说:“你最好不要说这种话,他听见了会不高兴的。”

至于“他”是谁,看春桔李莽瞬间难看的面色,就能有所猜测。

管家看见自己的养子一脸紧张,又看了一脸惊慌失措的春桔,顾宁神在在的说了那句话后,车内顿时鸦雀无声。

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真的有什么,反正李莽觉得自己浑身冒凉气。

他正开车,也没法儿乱动,只能忍住那股深入骨髓的阴冷。

管家不明所以的看着李莽,直到他听见了坐在后面的春桔,小声说了句:“少爷我错了,我再也不怀疑夫人了,您饶了我吧……”

管家面色沉重,随即给了李莽后脑勺一巴掌,接着恭敬道:“少爷,我儿并无其他想法,还请您不要动怒。”

完了他瞪着不成器的养子,粗声道:“还不快向夫人道歉!”

李莽忙说:“夫人对不起,是我思想龌_龊,”

然后他又道:“少爷啊,我错了,您就饶了我这一回吧。”

李莽被冻的不行,皮肤都泛着青紫色。

车内四个人,除了顾宁,都在祈求不存在的少爷饶命。

过了差不多一分多钟,顾宁才出声说:“我没生气,别再欺负他们了。”

话音刚落,身上的阴冷就逐渐散去。

李莽惊奇的看着顾宁,仿佛顾宁是什么稀奇的宝贝一样。

春桔也是一脸后怕的模样,管家脸色缓和了些许,给了李莽脑袋一巴掌后,骂骂咧咧的说:“你小子惹得好事,要不是夫人,你就等着被冻死吧!”

李莽惨兮兮的向顾宁道谢。

春桔也为自己的想法道歉,虽然他不觉得夫人会看上镇长,毕竟自家少爷俊美如天神,镇长长相软趴趴的,根本就不是一个等级的。

但是他还是这么想了,他也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

难道其他人和夫人站在一起,就是有所图谋吗?

春桔越想越觉得古怪。

就在刚才,他甚至想冲进镇长家,去暴打一顿镇长,然后让他不要靠近顾宁。

春桔苍白着脸,脸上满是无措。

顾宁见状,安抚道:“别怕,我不会让他再欺负你们了。”

春桔本来想把自己心里的想法告诉顾宁,但是管家在这里。他不好开口,不然又要被管家斥责他没规矩了。

春桔沉默下来,李莽被教训一通后,也安静下来。

车内只有管家和顾宁,时不时会聊上一两句。

也是从这时,顾宁才得知他名义上丈夫的名字。

跟上个副本名字一样,也是叫爱德华。

顾宁在心里吐槽。

真是有意思,这就是副本系统的权限吗?

爱德华这个名字,在这个副本里,有种格格不入的感觉。

副本系统愣是让副本内的npc记住了,并且还觉得很正常的样子。

也是够厉害的,顾宁默默想着。

很快就到了明府。

管家下车为顾宁开门,顾宁道过谢后下车。

下车前还没忘把空调遥控器扔进角落里,刚才的灵异事件,只是因为顾宁把车内温度降低了。

至于为什么李莽被冻的那么惨,因为空调出风口就在驾驶座旁边。

深藏功与名的遥控器,被放在角落里。

明府里灯火通明,顾宁和管家等人走进去时,有仆人迎上来,仆人面色苍白一脸惊恐的和顾宁说:“夫人不好了,摆放少爷牌位的地方不知道怎么回事,塌了……”

顾宁闻言,急忙向着卧房跑去。

管家李莽春桔也忙跟着跑过去,管家让仆人通知家丁,拿上武器到夫人卧房处。

李莽虽然惊讶,但是刚才已经被吓过一次了,所以他虽然震惊,但也没有表现出很害怕的样子。

反观春桔就不行了,春桔胆子不大,刚才被吓到,现在又听闻了这种事情,跑步的小腿都在颤抖。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摔倒时,被李莽一把拉住,李莽说:“看你这样,别还没到地方就晕过去了。”

“上来。”

李莽蹲下,让春桔趴他背上。

春桔也没有矫情,直接趴在了李莽背上,被李莽背着往前跑。

跑不脱途中,李莽还打趣春桔:“看你这身无二两肉的样子,遇到危险也只有等死的份儿。”

春桔咬唇不出声。

毕竟他现在被李莽背着,万一惹怒了李莽被扔下去了怎么办。

李莽步伐很大,背着人也不影响他的速度。

他们没有落后顾宁多少,等他们赶到时,就看见顾宁蹲在倒塌的牌位前,背影凄凉。

管家看着一片狼藉的地面,眉头紧紧皱着,他挥手让仆人把地面清理干净。

而后走到顾宁身边,没说什么,叹口气把顾宁拉到干净的地方后,他吩咐春桔看顾好顾宁,就加入到了清理的队伍中。

李莽也忙过去清理地面,没过多久,倒塌的牌位就被清理出去。

顾宁看着空白的地方,神色有些低落。

春桔怕顾宁难过,刻意用身体挡住顾宁的视线,不过他比顾宁矮,自然没能挡住。

顾宁看着那被清扫干净的地方,他眉尖皱起,回想到刚才自己看到一张纸条,等管家走过来时,他把纸条递给管家。

管家接过纸条看了眼,就脸色大变,他转过身吩咐李莽:“你别回去了,就守在夫人身边,一步都不准离开。”

李莽从管家的神色中,看出了惊恐。

他立马应下来,管家交代完李莽,见顾宁情绪稳定,他才匆匆离去。

等管家离开后,春桔扶着顾宁回到里屋。

坐在木椅上,顾宁问春桔:“正义之眼是什么?”

春桔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他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在外面布置陷阱的李莽闻言,震惊的跑过来,问顾宁:“夫人,刚才那张纸条是正义之眼留下的?”

顾宁点头,神色在烛火下,有些冷漠。

他说:“纸条上留下的字,确实是正义之眼。”

春桔问:“夫人,纸条上写了什么?”

顾宁没有说话,眼睫微垂。

春桔明白这不是他能知道的事情,不过李莽却一反常态的追问了下去:“夫人,能告诉我纸条上写了什么吗?”

顾宁不告诉他们,是不想他们担忧。

但李莽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样子,顾宁也没有想隐瞒,在李莽的追问下,他缓缓开口,说道。

“正义之眼说,明府顶梁柱没了,他们想接管明府,成为顶梁柱。”

话音刚落,李莽就锤了桌子一下,桌子被锤的发出巨大声响,吓了春桔一跳。

春桔没有李莽想的多,他只以为正义之眼是想要明府:“这什么正义之眼,还妄想贪图我们明府的财产,也不照照镜子看自己配不配!”

过了一会儿,李莽才说。

“小桔子,你以为他们只想要明府的财产吗?”

听课李莽的话,春桔下意识想说难道不是吗?可是他在转眼时看到了顾宁的脸,一瞬间,他就明白了李莽的意思。

这下春桔更生气了。

他也学着李莽的样子,使劲锤了下桌面,疼的他哎呀咧嘴,但他还是忍住了疼痛,愤怒的说道。

“这什么正义之眼是在想屁吃!还敢觊觎我们夫人,真是找死!”

但是李莽却没有附和他的话,这让春桔有些意外。

他抬头看了眼李莽,李莽满脸忧愁,正一个劲儿的抓自己的头发。

好像和头发有什么仇一样。

顾宁说:“行了,本来头发就不多,再抓就真的要秃了。”

李莽闻言,下意识松开抓着头发的手,他看了眼顾宁,沉沉叹了口气,说:“夫人,要不你还是去乡下躲一阵子吧。”

“夫人可以放心,乡下的宅子不比明府小,到时候我找一批兄弟跟着过去,先过了这阵子再说。”

烛火下,顾宁的瓷白的面容,更加夺目。

听了李莽的话后,他侧过头看李莽,清冷的眉眼染上丝丝狠戾。

顾宁说:“我为什么要躲?”

在李莽的注视下,顾宁缓缓露出一抹不屑的笑意,他说:“

就算要躲,也该是他们躲着我,而不是我躲着他。”

李莽上下打量了一番顾宁,更是愁的不行他说:“夫人啊,都这个时候了,你就别添乱了。”

“添乱?”顾宁霸气的说:“如果他们敢来,我就能戳瞎他们的眼。”

“夫人,就凭你这体格,下辈子吧。”李莽无奈的说。

顾宁淡红的唇微抿:“你不信我?”

李莽叹气:“不是我不信夫人,只是这正义之眼,确实有两下子。”

“不,”他又改口说:“不止两下子。”

“小桔子,三年前的王家灭门案,你还记得吗?”

“王家灭门案也是正义之眼做的?!”春桔惊吓问道。

李莽捏了捏鼻梁,疲惫道:“不光是王家,就连周围镇城的惨案,有一大半都是正义之眼做的。”

“夫人肯定会好奇,既然是正义之眼做的,那为什么那些人没有被制裁?”

不止顾宁,春桔也十分好奇。

李莽没有卖关子,他直接说:“正义之眼这个组织十分奇怪。”

“他们专门杀害那些富贵之家,不经常对普通人下手,所以普通人不会觉得他们罪大恶极,反而觉得他们是‘行侠仗义’的侠客,所以称呼他们为正义之眼。”

听了李莽的话后,春桔疑惑的说:“可是我们明府从来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每年旱灾洪涝时还会免费发放米粥馒头,和王家那种做坏事的根本不一样啊。”

李莽说:“你以为正义之眼只是为民除害吗?”

春桔问:“难道不是吗?”

“是个屁!”李莽咬牙切齿的说:“我之前亲眼目睹过正义之眼的成员,抢夺良家妇女,还打死了她的丈夫。”

“没有人管吗?”

顾宁听了李莽和春桔对话,越发觉得这个正义之眼诡异。

李莽摇头,眼中尽是讥讽:“管?谁来管?”

他话语里尽是对前任镇长的嘲讽和奚落:“上一任镇长,公开说要悬赏正义之眼的领头,第二天老婆就被杀了挂在镇门口。”

“从那以后,就再也没人敢管正义之眼的事情,”李莽说:“镇长都贪生怕死,还有谁会站出来管呢?”

顾宁眉尖紧皱,他问李莽:“警察也不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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