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归纳可惜这局游戏里,他的角色不是侦……(1 / 2)

加入书签

短暂的安静。成昆抬高了八个调:“什???密码知道了?”

游隼径直走过去,在李子骞捣鼓个不停的手指头底下拨弄了一串六位数密码。沉闷的金属碰撞声响起,这扇沉重的保险箱门被向外拉开。

成昆快步走过来,一脸活见鬼。

还有杀手帮着破案的推理游戏?

游隼抬抬眼皮,笑道:“金恪说们知道保险箱密码也赢不了。”

成昆想说那这也太狂了,那他们还真就赢给他看看,但想起家是金恪,跟老板玩游戏,不说放水,至少放狠话就免了。图一时嘴瘾,万一再得罪家,还是好好玩己的吧。

打开保险箱,他们还满以为是个藏宝箱一样的东西,打开金光闪闪,塞满了珍珠钻石黄金。

但想到,偌的一个保险箱里,只放着一沓纸文件。

游隼拿过这沓纸文件,拇指按住页头,快速翻了翻。

这沓文件被他分成三叠。

“这沓是钱天的,”他说,“这沓是宋书意的,这沓是李子骞的。”

宋书意有一刻『露』出有些紧张的神情,扯了扯裙边蕾丝:“什的?跟有关的合同吗?”

文件被分开,众都看到了文件上的内容。

“这份是钱天和金恪签的合同,”游隼边看边念道,“钱天有八艘船的‘海运利润所得的百分之四十五’归金恪所有……这估计是钱天的暗线任务。”

“这份是你和金恪签的遗产官司合同,”“你”指宋书意,“取遗产总额的百分之十作为此次官司的律师费用。”

成昆吸了冷气:“一百年的法律不清楚,但现在可是遗产数额越高,律师费占遗产总额的百分比越低……百分之十,这可真够狠的。”

他看了眼宋书意,随问道:“你的剧本上写你为什非得找金律师吗?找别的律师肯定也能打赢,而且还更便宜,剧本bug?”

宋书意不太明显地慌了下,随即点点头道:“可能是个bug吧……说不定a城只有金律师一个律师?”

成昆也觉得剧本滑稽,笑笑接着又看向游隼手中的三份文件。

“后一份是李子骞堂姐的遗产名录,”游隼翻了翻,“包括留下来的珠宝名录……哦,还有一张银行凭证。珠宝由银行代为保管,凭此凭证可……李子骞,这是你的暗线任务?”

李子骞忙接过来,己仔仔细细重新看了一遍。

他心情颇好地笑道:“对,这应该就是的那份。”

但成昆也松气,视线凝滞似的停在空空也的保险箱上,看不出在想什。他叹了气:“现在算完成四分之一了,还剩四分之三……继续找吧。”

十五声钟声闷雷般回『荡』在庄园。

哪怕有半时的午休,众也难免在暑热下渐渐惫怠下来。躯体疲惫,可每个头顶又像挂了个定时闹钟,滴滴答答把每一分每一秒催促给他们听。

起初是四个形影不离,可本来就时间紧迫,四个又同时只能做一件事,四个里两两分了组:宋书意和李子骞一组,游隼和成昆一组。

下午四点,宋书意的暗线任务也完成了:李子骞的密码破译穷举法起作用,但他撬锁派上了用场,从一个放在壁柜里的箱子撬出了宋书意的“贿赂品”。

成昆和游隼两个又把书房翻了个底儿朝天,整张地毯都掀开了重换了一张,仍然一无所获。

成昆倒在椅子上累得直喘气,他擦擦汗,有些丢又有些无可奈何地朝游隼笑了笑:“游隼,你说到后不就咱俩暗线任务完不成拖后腿吧?”

游隼看着倒还不肯放弃,四处睃巡:“不了咱俩不能赢……只能指控出金恪罪行,他们两个就能赢。”

成昆“嗬”地笑了声,一副开眼界的样子:“成想你还这有奉献精神啊?忙一天给打白工?”

话是这说,但成昆也知道,是快到后了,他跟游隼两个还是根本见不着己暗线任务物品的影儿,那还不齐心协力指控罪行,好歹让宋书意和李子骞两个赢,比起让金恪赢,他们两个跟那两个还勉强算是队友关系。

成昆犹豫了:那不……他们两个不找暗线物品了,专心破案,让那两个赢?

成昆正把这句话说出来,猛然脑海中又一个激灵:他们怎就跟中了邪似的,只知道在这两层楼里找?西房是给仆住的,可不还有东房吗???

尤其是他的暗线物品,两幅价值连城的画,怎可能就剌剌地在外面挂在墙上?

东房不还有个上锁的地下室吗???

死闷了两个时,猛然看见方向,成昆心情澎湃地正拉游隼去地下室,忽然见游隼朝他招了招手。

刚才游隼一直在哪不知道捣鼓什,现在把唱片机给拆了。成昆一边心想着把唱片机都拆了,不录完还得给节目组赔钱吧,一边赶过去:“怎了?你发现什啦?”

游隼抬眼皮看他:“之在楼下花园,你捡到线头一类的东西吗?”

越是显眼的,越容易被忽视;越是干净的,越容易藏污纳垢。他们把太精力用来抠那些根本注意的犄角旮旯了。

成昆看着游隼手上的东西睁眼:“知道黄渡的死因了!”可接着他又困『惑』地拿过游隼手中的那个东西,“不对啊,这也不行吧?”

为了不一跟游隼聊起黄渡死因就忘了待儿去地下室的事儿,成昆见缝『插』针道:“对了,你跟一块儿记着,一儿咱俩去趟东房地下室,觉得咱俩的暗线物品可能在地下室。”

……

在李子骞支支吾吾地说肚子疼,去上趟厕所,宋书意和他刚到庄园主的主卧。这间主卧在走廊西头,宽敞但简洁,之他们四个已经致翻找过一遍了,但什都有找到。

和游隼、成昆那组不同,宋书意和李子骞两个的暗线任务都完成了,他们是想赢游戏,只需指控出杀手罪行。

刚才他俩的搜查重点也是书房,但在书房翻来覆去找了一通,他们也找到什线索。四个又从书房分了头,成昆不甘心,说还和游隼在书房找一找,提议宋书意和李子骞两个去主卧和楼下厨房,再找找有有剩余氰-化物的线索。

从进主卧,宋书意一直有些心不在焉,听见李子骞去上厕所才回过神来:“你一个单走吗?”

李子骞看着很急的样子“就去上个厕所,一儿……十分钟就回来!”

嘉宾内急,应该是节目外的事,就算这条规定,杀手再心狠手辣,也不可能趁上厕所的时候撬锁进去动手。

不过倒是眼见着快到五点钟了,就剩下一个时了……

宋书意上心,嗯了一声,心想着她可能也回房间一趟……但中途上厕所明明是属于场外的事,李子骞临走却还匆匆给她留了一句:“放心,不有危险的……是遇到杀手,肯定马上跑!”

约五点十分,宋书意从己房间匆匆推门出来,神『色』莫名。

她的房间在走廊东数二个,她匆忙向另一头的主卧赶过去,准备过去看看李子骞有有上完厕所回来。

从主卧数起,从西向东分别是主卧、书房、游隼房间。宋书意掠过游隼房间,正准备向主卧赶过去的时候,猛然在书房门停住了。

她不可思议地张眼,瞪着书房书桌的那把椅子:椅子上是成昆的尸体。

『逼』真的血从“成昆”胸膛汩汩淌下来,整片染红了他浅『色』的衬衫襟。

她连忙跑去主卧,生怕再在主卧看见一具尸体。但让她送了气的是,虽然李子骞还上完厕所回来,但至少主卧有一具尸体。

整条长长的走廊空空『荡』『荡』,连跟拍导演都有贴身跟着,只有一架架黢黑的摄像头镜头,似乎还有呜呜的、被闷住了的孩哭泣声一样的风声低鸣。

宋书意猛然一个激灵,浑身汗『毛』炸开,生怕再听到什可怕的声音,转头就朝楼梯跑去。

好像有什催促着她,她听见己砰砰砰的心跳,她扶着栏杆,整场游戏一次不管摄像头里拍到的是不是她好看的角度,疯狂地踩着嘎吱嘎吱的木楼梯逃向楼下……只有看到她的“队友们”,她才能稍稍安心。

可她明明不过在己房间里呆了十分钟,整栋庄园却像是被清空了一样,看不见一个影……果npc也能算的话,那她看见女仆一动不动地站在餐厅门,有表情,有动作,像一尊和这栋庄园一体的形雕塑。

她想喊一句“有吗?”,又猛然从餐厅开的门,看见那张长长的餐桌首,坐着杀手。灯光像凝聚在那双手上,一张扑克牌在指尖翻飞。

宋书意差点逃向门厅,逃出这栋庄园。

她深深地深呼吸了气,强镇定下来,既然杀手有出来找她的意思,她继续去找游隼、李子骞他们就好了。也不知道李子骞上完厕所回来有……

她转头看向同样双扇门开的客厅,壁炉噼里噼里地燃着,火光轻轻跃动,从窗外斜照进的阳光已经有正午时那明亮,在爬山虎的掩盖下变得有些昏暗。

桌子上凉掉的茶水已经被收走了,桌子是空的,沙发也是空的,都有。

他们去哪里了?

宋书意疑『惑』地想着,刚刚走进客厅,在客厅里,在牌艺室打开的门洞中,看见李子骞伏在牌艺室的打牌桌上,后心『插』着一根漆黑的短箭,血流了一地。

她猛然向后退了一步,却又听见背后轻快的脚步声。

几分钟内连着发现了两具“队友”的尸体,空『荡』『荡』的庄园,还有像她幻听一样、被压低了的风鸣,宋书意一下子神经质地扭转过头,正尖叫出声的时候……

她看见在她背后的不是杀手,是游隼。

游隼从门厅那边走过来,看样子是刚从外面回来。他见到宋书意一个,便皱起眉头问:“怎样,有新线索?李子骞呢,他和你在一起?”

看见是游隼,宋书意居然眼眶酸了酸。

吓都吓死了,一转眼的功夫,死得就剩他们两个了。

她惊悸未消,听见心脏还在胸腔里噗通噗通狂跳。“有什新线索,”她忍不住向游隼靠近了些,靠在他身边,“成昆跟李子骞……都死了。”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