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9章（2 / 2）

成长总是在不经意间擦去一些过往，渐渐地，她遗忘了那株特殊的草，就好像那日的午后做了一个悠长的梦，连同那些曾经的丑恶脸孔，一同被擦去。

学习了规矩，学习了女红，学习了掌家……她要嫁人了，继母拉着她讲述那些嫁妆，早就好的事情，实在没有必要一再，不外是表现她的慈母心肠，几句好话的事情而已。

她看得透，好像忽然之间就看清了，明白了这些人背后的脸会是怎样，她对他们没什么奢望，就这样安安静静，维持面上的平静就好，旁的，她也不要。

门当户对，决定了她的未来总不至于太糟糕。

多少年后，她意外看到了新鲜的人参，上面的叶子还绿着，条条参须，似乎须臾之前还紧抓着泥土。

“这是人参的叶子？”

她轻轻触碰那的绿叶。

“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

一丝丝熟悉，从记忆中找不到什么印证，却还是多看了两眼，有些在意。

“这等山野之物，夫人若是随便得见，可是福缘。”

谄媚的婆子着并不好笑的话，脸上的笑容能攒成一朵菊花，心里憋着多少嘲讽，京中地界，哪里长得出山里的参，越是没见过越是要卖弄，真可谓是贵人习性。

早就不是真女孩儿的夫人微微蹙眉看，随意摆了摆手，这等婆子，实在不堪与之话。

荒废的院之中好久不曾有人涉足，绿色的叶子隐藏在杂草之中毫不显眼，它轻轻随风摆动，精神力哼唱着无人能够听到的歌谣，换了一种形态之后，似乎更加能够感受到某些存在，在忽略了那令人孤独的寂寞之后，它终于开始感悟一些地了。

茁壮成长的本能并不是刻印在那子系统的壳子之中，而是属于所有智慧生命的权力，只要它不放弃，这畸形的世界总还能留给它更多的生机。

本来就不是不完美的世界，本来就是存在着各种漏洞的世界，来来往往，不跟筛子一样，也有足够的漏洞，容纳一个精神力超凡的存在，而这个存在也会带给这方地更多的变化。

一块儿块儿斑斓的色彩之中，总有一些色彩在缓慢补完所缺，成为一个完美而规则的形状，不再那么伤眼。

“也许有生之年，我都等不到主系统找到我了。”

偶尔，毛球会这样感慨，它能够感觉到自己与地的联系越来越紧密，也能够感觉到被找回的希望越来越渺茫，同时心里也有一些好奇，如果继续这样成长下去，以后它会长成怎样？

在此之前，它总以为自己会成为一个优秀的辅助系统，以为自己会成为一名优秀的员工，不定以后还能独立执行任务，哪里想到，忽然而来的变故成了如今的模样。

那个把自己挤出去又把自己壳子占聊家伙到底是什么？

“她一定早就忘了我吧？”

偶尔，也会这样想，情绪沉浸在低落之中，就此陷入沉睡，好像回到了被唤醒之前的状态。

“我其实还有很多很多的故事，我其实，还是很能干的……”

心中总像是憋了很多话，想要跟人，但真正起来的时候，却又觉得没有一句的是自己想要的话。

它的未来就此变了个样子，让它不安而茫然的样子。

唯一值得庆幸的，或许就是活着这件事情了。

很少展现主观意识的系统这样着，拒绝了雅妮要为自己补完的建议，无论是不想沦为白鼠，还是保持某种纯粹性，它已经不知道很久之前的自己，没有失去数据库之前的完好的自己是怎样的了，但现在，它并不想要改变，就这样，一步步成长，或者不成长，其实也没什么不好。

它几乎感觉不到主系统带来的束缚，除了传递某些东西的“本能”无法更改，其他的，也没什么，这也算是自由的吧。

总之，它不想多出什么“手脚”，也就不需要额外的帮助。

雅妮没有坚持自己的建议，压下所有的跃跃欲试，自家系统，相伴许久，如果真的要分割开……

作者有话要：并没有被吞噬的毛球也走上了一条歧路。

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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