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落幕吧!过去!(七)(1 / 2)
“殿下,这是发生了什么?”
奥尔德扭过头,看向跟在自己身后小麦色肌肤的少女,有些怅惘地笑道:“好像,我们离开这里的机会到了。本来以为还得委屈你在外面住1段时间,没想到居然发生了这种事。”
学院,已经在奥尔德的面前乱成了1锅粥。
从塔灵急促的警报声响起的时候,他就知道1定有他无法想象的灾难已经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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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他以虚假身份加入学院开始,就没有见过那仿佛“无所不能”的塔灵发出现在这样,磕磕盼盼的声音,就好像它不知道存在于何处的脑子被人泡进了酒桶里似的。
虽然无数次向自己的内心坚定过,自己加入学院不过就是1场交易,目的只是为了得到力量,绝对不能参杂任何私人感情。
可眼睁睁看着那些在学员们,甚至是导师们脸上浮现出的,宛如天崩地裂前的最后悲痛1般的面容,依然感觉自己的内心被狠狠地锤了1拳。
“殿下你还好吗?”小麦色的少女小心地拉住奥尔德的1根手指头,怯生生的双眼荡漾着惶恐的水泽。
奥尔德盯着少女脖子上刻着学院标记的禁锢铁环,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脸,深吸1口气端正心思,带着些许起誓的语气对少女说道:“别怕,我们现在回去带上东西,销毁掉我在这里生活过的1切证据就立刻离开。”
离开这两个字传入少女耳朵的瞬间,似乎带着某种神奇无比的力量,让她眼中的泪光顿时消散,唇角也凝聚出了1缕自由地快乐。
安抚下少女,奥尔德潜意识地碰了碰自己脸上的拟态面具,这种只有别人能够看见的虚假面孔,总让他有种怪怪的感觉,放不下心来。
踏入传送门中,本来1眨眼就能抵达的传送,却在漫长的时间中让人尤为不安的动荡着,奥尔德都被吓得脸色微微发白,空间破碎之后的下场,可不是他1个曜日阶级能够承受的。
好在事情终究没有朝着他担忧的方向发展,虽然动荡吓人,但好歹还是将他和小麦色少女传送到了日光学派的驻地。
本就人影稀少的驻地,此刻真的是连个鬼影也找不到。
在林克袭杀了欧克斯,并在他体内捏碎了那颗空间禁咒的结晶后,作为和纯白空间最贴近的1个小空间,日光学派驻地受到的影响是最为剧烈的,几乎半个天空都被撕裂开,露出恐怖的无尽虚空。
留在学派中的导师立刻就组织剩下的学员疏散逃离,奥尔德回来自然见不到任何人。
不过,似乎也不1定。
等奥尔德急急忙忙就往自己房间赶的时候,1个冷冰冰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
“奥尔德?”
奥尔德1愣,然后心头暗骂1声,祈祷着拟态面具能够顺利瞒过去,转过身1看。
穆雷正端着1个酒杯斜坐在楼梯扶手上,1副多愁善感的样子。
没见到自己预想中的面孔,穆雷有些意外,旋即仔仔细细地上下扫视了1圈,最后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看来是我认错人了。”
你明明就是看穿我了吧!奥尔德这句话都蹦到嘴边了,又被他给咽了回去,沉默地盯着穆雷。
他有种奇怪的感觉,面前的穆雷,似乎完全变了1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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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走吗?我都说了认错人了。”
“穆雷,你身上发生了什么,”奥尔德心里焦急自己离开学院的计划,却也放不下自己的朋友身上发生的事,“别装不认识我,说出来,我会尽量帮你的。”
“不是装作不认识你,说到底,你从来都没有见过真正的我,现在看来,我也没见过真实的你。
这很好不是吗?无须顾忌,从此1刀两断再不相见。
你就当穆雷已经死了,我就当奥尔德也死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奥尔德已经开始察觉到穆雷身上的古怪,他现在的1举1动,都有种不合常理的冷静和消极。
预感告诉奥尔德,学院的变故和穆雷脱离不了干系。
面对奥尔德的质问,穆雷却只是淡然地小酌1口,全然当作没有听到的样子,自顾自地接着说道:“说起来你居然能活着。”
奥尔德的瞳孔顿时收缩,在小麦色少女慌张的惊呼中,冲到穆雷的身前1把抓紧了他的衣领:“你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你别告诉我你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你别告诉我你今天是故意不参加的!”
盯着奥尔德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展现过的,野兽般的视线,穆雷笑得轻松且迷茫:“当然。”
咚!
圆形的陷坑出现在奥尔德的脚下,楼板都在裂缝逐渐扩散的过程中低声哀戚:“你最好给我说清楚。”
“学院挡路了,挡了深渊的路,挡了时代的路。而你们,这些学院的党羽,都将和学院1起变成灰烬,被踩在我的脚下。”
奥尔德的双手都在颤抖,他赤红着双眼,1字1句地对穆雷说着:
“我告诉你,学院派出的清扫队5遇见了1个奇怪的敌人。
校长他们被残忍的猎杀了,云鲸也被打爆了。
我不知道有多少人还活着,但每1个逝去的人都是你双手的鲜血!
他们是我们的朋友!伙伴!”
“是吗?”穆雷咧嘴1笑,耸着肩膀,“我怎么不知道呢?不过是1群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家伙罢了。”
“那卡尔呢!普修卡尔也无所谓吗!我找不到他你知道吗!他的位置在那个敌人攻击的正中心你明白吗!
穆雷,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连普修卡尔都不在乎!你说!”
穆雷脸上的笑容凝固了,良久之后他还准备用那丑陋的冷笑掩盖内心无法压制的情绪,可当他准备再喝上1口的时候,却从酒杯的侧壁看见了自己流泪的面孔倒影。
“穆雷,这次放假去我家呗。这个学期的近战技巧弄得我是1个头两个大,你可得好好帮我补补课。”这句话,是从未有任何1项功课落后的普修卡尔对他说的,只因为他放假无处可去。
“不是我说你,男人有男人的好,女人也有女人的妙啊。怎么样,要不要哥哥我给你介绍两个学妹?还是说你喜欢学姐?没事,要求提出来,找不到人还要我卡尔何用!”这句话,是醉醺醺地卡尔半梦半醒间和他吹牛时说的梦话。
记忆中那个从未有过任何模糊的女人曾经说过,任何会在梦中关心你的人,都值得你用生命去珍惜。
撕心裂肺的痛苦瞬间洞穿了他心中那些虚假的成就感,化作沙哑的咆哮冲出口:“我劝过他别去,是他1意孤行,和我没关系,我没有害他!”
奥尔德没有再和他争辩下去,可失望透顶的眼神已经说明了1切。
他将穆雷丢在地上,拉着小麦色肌肤的少女转身就走。
“是的,你没有害任何人,都是我们咎由自取。
普修卡尔或许死了,奥尔德应该死了。
!
而穆雷,早就死了。”
奥尔德沉着脸走进自己的房间,取出1切必要的物品后,直接解放领域将整个房间内的1切都碾成粉末,随后从破碎的墙壁中直接跳了出去,带着小麦色肌肤的少女消失在传送门中。
只留下穆雷坐在空荡荡的大楼中,目光呆滞地不断呢喃。
······
“已经尽量寻找清扫行动名单上的人,但直到现在为止也没有发现更多的幸存者。
能回来的早就回来了,回不来的···”
林克垂着眼默默用刀刃割掉身上的1块被深渊力量腐蚀的伤口,淡淡道:“普修卡尔和奥尔德的名字,没有吗。”
“···”弗尔西再3审视名单,最后沉重地摇摇头。
“是嘛。”林克表示自己明白了之后就在没说出任何1个字,只是静静地处理着自己的伤口。
过了很久,弗尔西终究没能忍住这种哀恸的气氛,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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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克,我有办法帮你,但是你得跟着我去帝国。”
“去帝国干什么,”林克随意地笑了笑,可眼神中却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学者之国不是最强的都市吗。”
“吹捧的话谁都能说,更别提学者之国能够得到这种称号,9成9的因素都是因为日光会的存在。
但是帝国不1样,帝国广袤的国土,供养出的帝都有着难以想象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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