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第一层考验结束(1 / 1)
沃尔萨并没有回应查理斯,可查理斯还是默认了沃尔萨的默认,自顾自走向了天花板,向着天花板中心点走去,遇到了和他想法一致的德乐芭。二人为了那个优势位置,都想将对方脚下的方砖染上自己的颜色。
“我们为什么不能共存在中心的两旁呢?这样我们都能攻占我们上方的所有碎块。”查理斯在蓝色方砖与青绿色方砖上踱步,因为这两种颜色所占有的方砖总数量远大于染着德乐芭的黑色的方砖数量。
“中心只有一个。”德乐芭说着,持续攻守。
查理斯发现自己离中心点越来越远的同时,也看到乌萨杜斯已经来到了德乐芭的身后,并且开始对上方的所有碎块展开了射击。
在渐渐向德乐芭靠近的过程中,查理斯余光里撇见了自己右脚边有一块黑色方砖,但他还是准备踩上去。德乐芭见此心中大喜,紧接着欲将查理斯左脚下踩着的方砖也染上黑色,结果查理斯竟向后倾倒而去,德乐芭以为查理斯是因右脚已经触碰上了自己的黑色方砖才会摔倒,可这迟疑之间她还是射击了;与此同时,查理斯在向后倾倒过程中瞄准着德乐芭开枪射击,德乐芭看喷射出来的蓝色颜料向自己直冲而来,她应是不知道人不会被染料染上,所以伸手遮挡且闭上了眼睛;查理斯这时已经倒下而背贴天花板,他趁此欲将德乐芭脚下所站立的方砖染成蓝色,他成功做到了,但是一股粉红色染料紧跟其后,盖住了他的蓝色,仅是毫秒之差,德乐芭仍然安稳站在那里。
“笨蛋!睁眼睛啊!”坎莓在查理斯左手边的石柱上对着德乐芭大喊。
查理斯翻身跃起直奔德乐芭,坎莓火急火燎开枪,但是粉红色染料都好巧不巧皆被碎块挡住,而查理斯在这几秒之内已经来到了才睁开眼的德乐芭的面前,德乐芭被吓了一跳,向后退步而去,正正好踩在蓝色方砖上,整个人就起飞了,但是查理斯抓住了她的胳膊,此时查理斯就像是在放风筝。
乌萨杜斯举枪瞄准查理斯脚下的方砖,查理斯以为自己手里有个“德乐芭风筝”能让乌萨杜斯犹豫一刻,没想到乌萨杜斯不仅没有犹豫反而更乐意让他俩一块升天做风筝,迫不及待将查理斯脚下的方砖染成了栗色;查理斯躲开了,松手想放飞德乐芭,德乐芭却紧紧反握住了他;查理斯只好右手被迫拽着德乐芭,左手瞄准乌萨杜斯脚下的方砖准备开枪,只见那方砖变成了青绿色;乌萨杜斯也转移了位置,而麦克的大喊声从空中传来:“不好意思!我只是想射击碎块!”
鬼才相信你,乌萨杜斯如是想到,却没料到一转头,查理斯居然扑向了自己,而自己脚下的方砖由栗色转变成了蓝色,最后三人一块飞向空中。
好在碎块是松软的,他们在碎块之间翻滚而下,德乐芭和乌萨杜斯安然无恙落地;查理斯在此过程中也不忘向周围的碎块射击染料,但也不妨碍他像个陨石一样砸向樱桃,当然樱桃还是安稳得接住了他。
莉萨和菲勒梅尔二人在坎莓站着的石柱和维勒尼站着的石柱之间捡漏,而捡漏时间不长,维勒尼在碎块的缝隙间看到了她们二人,向二人的脚下开枪射击橘黄色染料;这二人面向着被染得五彩缤纷的碎块只觉得眼花缭乱,对周围情况的感知力早已下降。
菲勒梅尔的脚下有若干块方砖先被染上了橘黄色,所以她先弹跳起来,弹簧似的,还撞掉了身旁莉萨手中的水枪。
莉萨想抓住菲勒梅尔的手,先将她拉出那个区域,但自己脚下的若干块方砖也被染上了橘黄,接下来二人像在蹦床上。
“开枪!开枪!”莉萨在强制跳跃中提醒菲勒梅尔。
而菲勒梅尔只觉得自己蹦得太高,而且又看不清,这么一来就连方向都分不清了,“我看不到!我看不到!”菲勒梅尔大叫道。
“随便开枪!随便开!”莉萨大声提醒。
直到二人相撞,菲勒梅尔的水枪也给撞飞了,她开始大声对着莉萨抱怨,尽管在上下颠倒的过程中更是看不到莉萨这个人:“你就是这么当我的经纪人的!我要开除你!我一定会开除你!你是我见过最没用的经纪人!”
莉萨这时候已经有点头晕脑胀了,她不知道菲勒梅尔在骂什么,也不在乎了,只是依旧还在那提醒着菲勒梅尔:“随便开!随便开!”
另一边。
“你等会儿记得接我。”法内对安德说了一句,就向着天花板走去了,也没听到安德说的“我尽量”。她手里有两支水枪,一个是自己的咖色水枪,一个是利奥的石灰色水枪;奥蒂娜见她走来,手里还拿着两支水枪,直接向着她脚下的方砖射击,却没想到正如了她的愿。
奥蒂娜的眼中,法内将两支水枪交叉在胸口放着,然后整个人像直升飞机的螺旋桨一样,旋转着飞翔在碎块之间,经过的碎块都染上了至少两种颜色。
而在安德眼中,法内像个草坪里运转不灵活的洒水器,狼狈不堪地从碎块中跌落下来,他将自己的水枪一丢,慌乱地摆好接人的姿势。
沃尔萨举起水枪估计着法内会掉落在哪儿,欲在法内掉落地面前射击地面上几个方块帮她缓冲。
最后梅菲斯特接住了法内,“你刚刚的姿势帅极了。”梅菲斯特笑道。
沃尔萨又收回了目光。
可是法内早就晕头转向,只是闭着眼睛说:“谢谢,我也觉得我刚刚很棒。”
安德伸手想将法内抱过来:“谢谢你接住她,我来帮她就好,你可以忙去了。”
梅菲斯特却避开了:“请你先等她缓一缓……。”话还没说完,法内自己挣扎着下来了,跪在地上干呕,梅菲斯特下蹲,轻抚她的背,安德用自己的手挡在了梅菲斯特的手和法内的背之间。梅菲斯特停止了自己的动作,最后看法内不再干呕,便离开了。
而法内缓过来之后,看向安德,安德急忙问道:“你好点啦?”
“你水枪呢?”法内问。
“刚刚丢了。”
“为什么丢?”法内皱着眉,将利奥的水枪递给了安德。
“接你的时候怕膈着你。”安德回答。
“谢谢你这么贴心地为我着想。”法内叹了声气,心想那支水枪也许会被捡走。
正如法内所想,安德的钴色水枪摔到了正专心致志观看双人蹦床表演的查理斯脚边,被查理斯捡到了,他直接将此水枪放进了书里。樱桃途径“表演地区”时,看了看查理斯,又看了看起起伏伏的莉萨和菲勒梅尔,她将蹦床区域的方砖都染成了青绿色,算是解救了莉萨和菲勒梅尔,然后她赶着去帮天花板上的奥蒂娜。
查理斯看了看只差最后一根紫线的钟表很快就要布满颜色了,上前追去,想拦住樱桃,但是没追上,就在地面仰着头寻找没有染上自己的蓝色的漏网之鱼。
菲勒梅尔落地后,到处摸索,想找个能撑住自己即将栽倒在地的身体的东西,她抓到了身旁的莉萨;莉萨落地后,到处摸索,想找个能接住她呕吐物的地方,她触碰到了菲勒梅尔的裙子;二人的相遇可以说是各取所需。
樱桃来到天花板上,射击出的青绿色染料还未触碰到碎块,随着最后一根紫色的线出现在指向数字12的赤色线的左边,填补了最后一块地方,二十四组彩虹线已经布满了钟表,宫殿内瞬时间内恢复了原样。
在天花板上还有石柱上的人都被一股力量带回了地面;而那些漂浮着的碎块好似烟花一般,在嘭嘭声中化作了一张张纸条,这些纸条自动排成了两队,像两列火车:短的那一列飞向了樱桃他们,长的那一列飞向了法内他们。
每经过一人,相应的纸条就会飞出,这列“火车”就会短一截;樱桃只拿到了一张纸条,在她疑惑纸条是空白的时,她的书在这时自动出现,纸条飞进书里化作若干页纸,纸上内容逐渐显现:
7年前,你21岁,在一所工作待遇很好的孤儿院里当志愿者。孤儿院里面有一对与你关系尚可的亲姐弟,姐姐名叫菲勒梅尔,弟弟名叫查理斯。他们是龙凤胎,生日都在3月23日,而他们过生日那天,你准备好了给他们的礼物——奥蒂娜亲手缝制的两件衣裳,却没见到姐弟俩。你向修女神父们询问姐弟俩去了哪里,他们告诉你,姐弟俩可能是爱丁堡公爵失踪多年的孩子们,因为近期爱丁堡公爵常派人来询问姐弟俩的生活情况,这不就在今天,爱丁堡公爵又专门派人前来带姐弟俩出去游玩;他们只是劝说让你安心,被公爵亲切关怀的人,能有几个不会幸福的?他们说,只希望你在心中为姐弟俩默默祈福,其余不要关心,仅此足矣。夜里,你忙完了所有手头工作,还是没有离去,你觉得一定要亲手将礼物交给姐弟俩,你才肯放心回家。终于,你等到了姐弟俩,你看着他们从奢华小轿车上走下来,俩小孩肩并肩走在路灯之下,他们在灯下看见了你,笑容就快溢出小小的脸庞;二人跌跌撞撞跑向你,你蹲下身与他们相拥在一起。你做到了亲手将礼物交给他们,还询问了他们今天玩得开不开心,他们彼此看了一眼,查理斯上前踮起脚伸出手,扯了扯你的袖口,你刚俯下身想去聆听属于你们的小秘密,修女的声音在你身后响起,她是来带姐弟俩进屋洗漱睡觉的。你与他们互道了晚安,在他们转身进屋之前,你发现了他们青一块紫一块的小腿。
你回家,将此事告诉了奥蒂娜。奥蒂娜说自己工作的地方,近期也接到了爱丁堡公爵的专门定制衣单,她可以帮你打听相关消息;她也建议你在工作的学校里旁敲侧击地打探相关消息,但是在孤儿院里要克制关心。就这样又迎来了一个周末,而在那一周里,你与奥蒂娜都没有得到其他有关于爱丁堡公爵的任何消息,星期五的晚上奥蒂娜决定星期六请假,与你一块去孤儿院。第二天一早,你们就来到了孤儿院,但是并未见着菲勒梅尔和查理斯;你先顺应着孩子们的提问,向孩子们介绍了你的恋人奥蒂娜,他们都很喜欢奥蒂娜;然后你们悄悄地询问了孩子们,菲勒梅尔和查理斯去哪里玩了,孩子们也很配合地悄悄告诉了你们——国家公园;有了明确的目的地,你们立刻前往。公园坐落于一座小山坡上,那里人烟稀少,但到公园里玩乐的人不少。你们找遍了各处热闹之地,最后来到还未开发的蛮荒之地上,你们发现了一幢孤零零的由稻草覆盖表面的小木屋,你们彼此看了一眼,向木屋走去,隐约听到了小孩的哭喊声,奥蒂娜抄起地上的一根木棍与你一块冲进小木屋,三个裸露身子的孩子,两个跪在地上小声啜泣,一个金发男孩站立着——约莫只有十四五岁——手中拿着藤条;奥蒂娜抡起木棍打向那个金发男孩,打得男孩嗷嗷叫唤;你着急地给姐弟俩穿衣服,泪水浸染了你的视线;菲勒梅尔抱住奥蒂娜,恳求她不要再打“利奥”,奥蒂娜丢掉木棍,拥抱着菲勒梅尔,询问她事情的前因后果,她只是说“他们是自愿的”,只有这样“他们才能被公爵收养”。你们没有注意到,小木屋此时已经被一群西装革履的人包围;他们闯进来带走了菲勒梅尔和查理斯,还有晕厥过去的利奥;你甚至来不及与姐弟俩告别,你只是护着奥蒂娜不被这些人伤害,而他们却丢给了你们两袋装有满满金币的小布包,虽然最后奥蒂娜愤怒地又将这些丢了回去,但是人已经走远,而洒满地面的金币却仍在枯草与荒地之间闪闪发光。
你不知道那天你们怎么回的家,夜里又是怎样睡着的,你只知道第二天你就收到了你被学校辞退的消息,之后的你到处求职,没有一所学校接纳你;你只知道奥蒂娜不仅仅被店里开除,还被人到处传播桃色谣言,甚至她亲手制作出来的衣服都被用火烧了个精光,就连她家里人都不愿她再回家里。
你们搬到了偏远乡村,你当了一名幼师,奥蒂娜在孩童服装店做她的老本行。你们还像以前那样到处游山玩水,生活物质质量下降,但是生活质量依然高涨。只是从那件事以后,你们会一块去孤儿院当志愿者,一块普及与性相关的教育知识。
看完补充的个人前提故事,樱桃五味杂陈地看了一眼菲勒梅尔——她正在哭闹着自己的裙子现在脏透了,而且破口大骂着莉萨;樱桃又看向了查理斯——他正与沃尔萨讨论着什么,但是樱桃觉得再看下去说不定就会和查理斯对视了,所以急忙转移目光去看地上的利奥——还是晕厥着的那种狼狈样子;最后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边的奥蒂娜——她还在认真翻阅自己的书,估计着看这本书也有2厘米厚。
樱桃觉得总有一些奇怪的地方,她确定以及肯定,现在的他们肯定不是他们,但是现在的他们却又是他们。樱桃看了看远处站立着的精灵,又看了看精灵身后通向二楼的楼梯,当她收回远望的目光,还真的和查理斯对视了;而对于现在浮现在查理斯脸上的微笑表情,她也确定以及肯定,现在的查理斯肯定不是真的未成年,但是现在的查理斯却又仅仅是个未成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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