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培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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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二狗一去不复返,这让向怀玉很是郁闷和不解,他又连忙派出几个家奴,跑到尉氏县去探听消息,结果向二狗犹如人间蒸发般毫无踪迹,几个家奴却给他带回了一个出乎意料的消息:“青龙帮失手了,武植根本没有死,现在还好好的当着他的县令呢!而且青龙帮还莫名其妙的转性了,黑道不走了,转行搞运输,办起了一个名叫‘潘武记’的漕运公司!”

这个消息让向怀玉气急败坏,暴跳如雷。他不敢相信,横霸一方的青龙帮怎么就失手了呢?而且还让他白白损失了几千贯钱!他深深地怀疑,青龙帮肯定是为了向二狗身上的那三千贯银票而把他给杀人灭口了。

这样一来,向怀玉就不知道该如何下手了,焦灼不安,也只能按捺住心性,另辟蹊径。

随着状元系列酒的爆销,“状元醇”和“状元郎”的名气辐射到了京畿路以外,一些外地的商家开始找上门来,想代理武植的状元系列酒,武植都一一断然拒绝了。

既然要做高端酒,就要走物以稀为贵的高端路线,产量和销量都不能太高,独家经营和饥饿式销售才能保持长盛不衰。

况且,京城以外的购买力并没有那么高,过于昂贵的售价并不是人人都能承受的,到时在外地卖不动就会砸了自己的金字招牌,得不偿失。而且武植现在跟钱穆合作得很好,他也不想毁了契约,坏了规矩。

钱穆见到才十九岁的武植在巨大诱惑面前毫不动摇,悬着的心才彻底放下来,对武植也更为信服了。

转眼间,一个月过去,八月十五,中秋节,祭月、赏月、颂月的日子到了!朝廷在这日休沐一天。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中秋祭月、赏月,自然少不了诗山词会,呼朋唤友,把酒言欢。

这一日,汴梁城中各大酒楼爆满,状元系列酒增加到了一百瓶还是销售一空,钱穆见状又追加了五十瓶,才堪堪满足食客们的欲求。

尉氏县,白天,在县衙中,武植从家里拿出了三百多贯钱,给县衙众位官员每人发了十贯钱,给众衙役每人发了三贯钱,美其名曰“中秋慰问金”,这着实让大家喜出望外,倍感亲切。

到了晚上,武植在家里也搞了个家宴,他专门请了张贵夫妇和桂花新酒坊中所有员工以及家属们来赴宴,办了五桌酒席,一行四十多号人很是热闹地庆祝了一番,其乐融融。家里众人已是习惯了他的安排和做法,习以为常,但张贵夫妇和其他人可就不淡定了,能跟状元老爷一起喝酒吃饭,他们是想都没有想到过,在筵席期间诚惶诚恐,却也颇为感动。武植的做法,让他们受宠若惊!

酒宴过后,皓月当空,白茫茫的月光倾泻一地,把个庭院映照得亮如白昼。一阵阵诱人的金桂花香扑鼻而来,沁人心脾。

武植和众人兴致很高,拿出了白天准备好的月饼、糕点、水果和茶水,摆在庭院中,大家一起赏月品茗,小孩子们则提着花灯在院子里穿梭玩闹,时不时地升起个孔明灯,顿时引起众人的瞩目,嬉笑惊叹声不绝于耳,甚是热闹。

金莲和小娥一左一右静静地靠坐在武植身边,一边轻轻咬着月饼,一边饶有兴致地观看着这一切,笑语晏晏。

中秋佳节倍思亲!

本来,在白天时,金莲一度想起远在恩州的父母家人,情绪甚为低落,武植费尽心思都没能抚慰她那浓郁的思亲之情。如今看到众人喜笑颜开、纵情欢快的样子,她不知不觉中也受到感染了,低落的情绪也被冲淡了许多,心情也为之好了起来。武植看到她心情好转,也很是高兴。

中秋节前夕,二虎和孟达等人从状元楼拿回了一个多月的结算收入。经结算,一个多月的销量,共卖出去二千八百瓶酒,销售收入达十一万三千四百贯钱,刨去酒税一万一千三百四十贯钱和钱穆状元楼的三成分红三万零六百一十八贯钱,武植拿到手七万一千四百四十二贯钱!

为此,在中秋节前夕,武植拿出一千二百贯钱交给孟达,让他作为“中秋慰问金”酌情分发给漕运公司的全体员工们,给他们过个好节。同时,武植把余下的零头二百四十二贯钱作为“中秋慰问金”也分发给桂花新酒坊的十八位员工们,其中张贵夫妇分到三十四贯,其余众人每人分得十三贯!

众人皆大欢喜,再一次感受到了武植的热情关怀和出手大方!

资金的问题,可以说是终于被武植给解决掉了,有了坚实的物质基础,相当于迈出了坚实的一步,巧妇有了足粮好下锅,其他的事情也就好办得多了。

中秋节过后,武植在一次盘点时,忽然意识到了一个差点忽略却尤为致命的问题,那就是,蒸馏酒精和勾兑烈酒的技艺只掌握在他自己一个人手里,以后他要是有事离开家里一段时间,状元系列酒就会出现断供的危险!

当武植把这个问题跟武修和凤娘一说,两人顿时也紧张了起来。经过商议,武植决定把蒸馏酒精和勾兑酒的技艺、诀窍教给武修和凤娘两人,慢慢培训他们上手,以防万一。

武修和凤娘、小娥都是武植最为信任的亲人,但小娥还小,武植只能把蒸馏酒精和勾兑酒的核心机密教给武修和凤娘。虽然金莲也算是他的亲人了,但他不想让她劳神费力,毕竟,金莲平日里在家还两手未沾阳春水、没有经历过劳作,有些事是做不来的。而且蒸馏酒精和勾兑酒是酿制状元系列酒的核心机密,他不可能再经第三人之口,以防泄密。武植把情况跟金莲和小娥解释后,两人都表示理解,没有异议。

于是,武植数日里都不再去县衙当差喝茶了,就在家里,关起门来,开始培训武修和凤娘,教给他们蒸馏酒精和勾兑酒的方法和诀窍。武修和凤娘都读过书,都能识文断字,特别是武修,学识还算不错,而凤娘心细,所以两人学起来也特别地顺利。

武植拿来一些低度酒,手把手地教他们蒸馏,教他们怎么安装蒸馏设备,教他们如何判断和调整水温高低,教他们怎样鉴别酒度大小,等等。当看到他们两人能独立的准确无误的把九十五度的酒精给蒸馏出来后,武植才继续手把手教他们进行勾兑。教他们掌握勾兑的比例,教他们如何醇化和如何贮藏,教他们怎么进行封口,教他们如何包装,等等。而且武植针对不同酒度的低度酒列出了一系列的勾兑比例出来,勾兑比例表就由武修来保存。武修学过算学,经武植稍加指点后,就懂得了计算的方法,慢慢地掌握了勾兑的比例。经过十来天的勾兑试验,当两人勾兑的三十八度的白酒和五十二度的白酒经过跟“状元醇”和“状元郎”比对后,武植发现口味已经相差无几了,武植要求两人又勾兑了几次,品尝后发现口味差不多一致时,他才彻底放下心来。

同时,关于酒瓶的定制和包装盒的定制情况,武植也一一向武修和凤娘交代清楚,找了个机会,带着他们乘坐送货上京城的漕运公司的大船悄悄来到京城,先带着俩人跟吴刚和谭四进行对接,让他们两人熟悉定制的情况。

接着,武植又带着武修和凤娘去往状元楼,找到钱穆,把以后由俩人负责状元系列酒的情况跟他说了一下。

当听说武修和凤娘是武植的至亲长辈,钱穆连忙腆着脸“二叔长婶娘短”地叫唤起来,搞得凤娘都羞红了脸,武修和武植也是哭笑不得。

因为,武修和凤娘的年纪比钱穆还小个一两岁!

“这钱穆!”武植见到钱穆很会来事,只好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揶揄地说道:“好哥哥!”

钱穆听罢脸一红,尴尬的不敢接话,急忙丢开武植,跟武修和凤娘攀谈起来。

返回尉氏县后,武植带着武修和凤娘去桂花新酒坊,把以后由武修和凤娘两人负责接管桂花酒坊的事实跟大家进行说明,并强调张贵夫妇还是桂花酒坊的管事,俩人有什么事直接找武修和凤娘进行对接就行。

张贵夫妇和众人对武修和凤娘持礼甚恭,对武植的话是言听计从,因为武植给他们开的工钱是别处的四倍,每月里还有不少的奖金,他们去哪里找这样的好东家!武植给张贵夫妇开的工钱,更是达到惊人的每日每人一贯钱,这工钱比两人以前自己酿酒当老板时的收入还要高得多,两人心中也是尤为满意。

而且,更让他们感到暖心的是,武植还给他们提供了舒适的住房,一家人能在一起舒舒服服地生活,这是他们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自然是对武植一家感激涕零了。

从此以后,武植就开始逐步放手给武修和凤娘接管状元系列酒酿制、包装和售卖的事宜,反正所有的事项他都跟他们交代清楚了,两人负总责,他只需从旁指导就行。

事情转给武修和凤娘管理后,刚开始还有点磕磕绊绊,但在武植的指导协助下,事情开展得渐渐顺畅了起来,状元系列酒的生意几乎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武植终于放下心来,也轻松了许多,有了更多的时间来陪伴金莲和小娥,也能抽出更多的时间来处理别的事情了。

教会武修和凤娘进行蒸馏和勾兑,待两人熟悉业务后,有一天,武植召集大家在一起,取出一些九十五度、七十五度和五十二度的高度酒来,分别倒在碗里,当着大家的面点起火来。当大家看到碗中燃烧起淡淡的蓝色火苗时,不禁都大吃一惊,目瞪口呆:酒水也能燃烧?众人大呼神奇,饶有兴致地围观。当武植拿出麻布,用水淋湿然后覆盖在碗上,过一会儿火就熄灭了,众人又是一阵惊奇。

“酒精能燃烧,在酒水中燃烧的就是酒!酒度越高燃烧得越旺!”看到大家疑惑不解,武植开始解释起来。随之又拿起湿布,继续解释道:“这湿布可以盖灭这种火,可不能用水去浇灭!很危险!”说到这他随手泼了一点水到还在燃烧的一碗酒里,火苗顿时蹿了起来,烧得更旺了,大家瞬时又是一阵惊呼。武植随之把湿布覆盖了上去,不出片刻火就熄灭了。

“我请大家过来,就是想告诉大家,这些酒精很是危险,提醒大家要注意安全,千万不要在这些高度酒前玩火!储藏室也要严禁烟火!而且失火后要记得用湿布来盖灭!”武植接着郑重其事地强调道。

看着众人纷纷点头称是,他才继续宣布:“以后要是我不在家里,大家一定要听从二叔和凤娘的指挥,不要自行其是!”

安全问题是个大问题,武植不得不高度重视,专门搞一些培训,好让大家掌握防火灭火的常识,以防他不在家时出现意外。

这样,以后他要是有事出远门时,就不用担心家里的事情和生意上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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