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结婚该提上议程了(2 / 2)
不过叫出了口之后,便也觉得没那么难开口了,见他没醒,于是就又柔声唤着他,
“昭华?醒醒,到家了。”
阎昭华是真的睡着了,这段时间在医院,他每晚都靠到很晚,加上白日里公司的工作又忙,真是叫他筋疲力尽的。
今晚跟艾琳的男朋友喝了点酒,有些微醺,再加上身边有她一路温柔陪伴,他竟然就那样卸下浑身的责任和心债,安心的睡了过去。
这会儿只觉得,意识迷糊间,有人在柔声唤着他,那糯糯软软的“昭华”两个字,直叫他心都酥的要化了。
此时阎昭华心里的那种强烈悸动的感觉,跟路馨语是一样的,就是感觉她这样呢喃着他的名字,感觉他们骨血都要融在一起了。
睁开眼,就见那个小女人在自己眼前,清秀干净的眉眼,直叫他觉得一切就像是一场梦。
可是庆幸的是,这不是梦,醒来,她依旧真实的存在,是他的女人,是他阎昭华的女人。
路馨语见他睁开眼醒来,提醒他,
“到你家了,你回去再继续睡吧。”
话语间的意思很明显,送他到家了,他下车回家休息,她也要回去了。
他直接拽住了她的胳膊,开口,嗓音如同上好的酒酿般醇厚,外加语气里颇有些撒娇的意味,
“我明天出差呢。”
好吧,真的是撒娇,路馨语没有听错,就听他又说,
“这一去就是好多天呢,过年都不一定能回来。”
路馨语作为他的秘书,当然清楚他所有的行程安排。
他这一次是去美国出差,跟卓听枫一起,据说是他们那边的SEVEN公司有些事情需要解决,而美国那边又并没有春节这样的假期,此时已近年关,国内的公司企业已经着手春节假期的安排,所以他们此去美国,要是事情处理的不顺利,年前还真不一定能回来。
来了他身边之后才渐渐清楚,他跟卓听枫陆舟越唐煜寒等人之间的兄弟情非比一般的深厚,也知道了他们四人在美国还有一间神秘的公司叫seven。关于这间公司,只有他们亲密的人才知道。
他对她这样不设防,反倒让她觉得有些不自在。
他拉着她的手,语气里满是眷恋,
“所以,今晚别走。”
说完像是怕她以为他又要对她做什么似的,赶紧解释,
“只是想着要分开几天,心里很不舍,想跟你再多待会儿。”
被他这样一说,路馨语竟觉得,她也有几分舍不得他。
没再纠结和犹豫,抬眼看着他温润笑了笑,
“下车吧。”
那人欣喜的眼光毫不掩饰,她将手从他掌心挣脱,率先解开了安全带下车。
迈步进入他那做奢华的别墅,路馨语忍不住皱了皱眉,
“每次来你这儿,都有种荒无人烟的感觉。”
路馨语说的是真心话,这栋别墅,处处气派奢华,边边角角都收拾的干净整齐,一尘不染的如同样板房,但却总觉得少了那么一丝丝家居的生活气息。
那人跟了过来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好听的男声蛊惑着她,
“你住进来不就有人烟气儿了吗?”
路馨语笑,这人还真是......
不放弃任何一个游说她跟他一起住的机会。
故意装作没听懂那人的话,存心气他,
“两个人住也还是空荡了些。”
可没想到却被那人抓住了破绽,那人搂着她在他身后笑的好不得意,
“原来是因为嫌这里空荡所以不愿意搬来住?”
“没关系,我还有别的公寓,改天带你去挨个看看,你喜欢哪里就住哪里。”
路馨语,“......”
这人真会玩文字游戏啊,她只是说两个人住也空荡,什么时候说要跟他一起住了,他就说要带她去看别的房子。
抬手拍掉他覆在她腰间的手,
“赶紧上楼收拾你明天出差的行李吧。”
本来路馨语依旧是住上次住过的那间客房的,那人也绅士十足的将她引到那间卧室的。
可奈何那人老奸巨猾,最终又以让她帮他收拾行李之名将她诱哄到了他的卧室,一间十足硬朗的卧室。
本来路馨语是拒绝的,站在客房门口看着站在门外的人,皱眉小声拒绝,
“我怎么知道你出差要穿什么衣服,还是你自己收拾吧。”
他不依不饶,
“你觉得我穿什么衣服好看就帮我放什么进去。”
为了让他自己收拾,她想也没想的就说,
“我觉得你穿什么都好看,你随便放几件进去就好。”
于是那人立刻眉开眼笑,
“你这是在夸我身材好吗?”
路馨语,“..”
最终一番风和日丽的唇枪舌战下来,心软的她还是去了他的卧室,站在他偌大的更衣室里,帮他收拾去出差的行李。
他的衣柜里好像只有黑白灰三个颜色,顶多衬衣有几色浅蓝的,或者格子的,条纹的,但是外套几乎没有亮丽的颜色,这让路馨语想到了卓听枫,有一次他们聚会的时候,他穿了一件酒红色的大衣,当时夏微凉说他跟个花蝴蝶似的,都有老婆了还打扮的那样风sao,当时卓听枫说什么来着,说他这只花蝴蝶只采苏世媛那一朵花。
不过,她无法想象阎昭华这样性格沉闷的人穿酒红色那些惹眼的颜色是什么样子,黑白灰倒确实是挺适合他的。
好几面落地衣柜里挂满了西装,衬衣,大衣等等,看的她眼花缭乱,其实每套西装或者每件衣服在细节上都不一样,有的是领口,有的是袖口,有的修身,有的休闲,但是在她看来分明都是一样的,都是西装嘛。
葱白纤细的手就那样一件一件滑过那些质地优良做工精致的衣衫,小巧的眉头皱着,努力帮他选着衣服。
哎,这可真是一件脑力活。
那人却是很享受她这般皱眉苦脸的模样,抱臂倚在一旁的衣柜上,就那样亦步亦趋地跟着她挪动着。她走几步,他也跟着走几步,始终跟她保持着一个不近也不远的距离。
不近,是指的没有贴在一起气息交融。不远,是指的相距差不多有一步的距离,她一回头就几乎要撞进他怀里。
洗了澡之后的他,只穿黑色格纹浴袍,敞开的领口处结实的肌肉,还有浴袍下他有力的双腿,都让路馨语无法直视,只能努力将视线和注意力都移在他衣柜里的衣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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