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你又怎么知道不行?(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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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门上的小窗户往里瞧了一眼,并不能看出有何异样,也看不到韩衍隽的脸。

林简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握住了门把,进去之前,小声对曾珠说:“你就在外面守着,如果听到大的动静,你就去叫医生过来,就说这里的病人有事,知道吗?”

“我明白的。不过夫人,您就顺着点先生吧,他的胃病很严重。我听达叔说,他过来看您的时候,都没顾自己的身体安慰,直接拔掉了点滴。这说明,先生其实心里还是关心您的。”

林简扬唇笑了笑,说:“我知道了。”

曾珠兀自点了点头,然后收回了手。

林简推门进去,病房里十分安静,她一步一挪的走了进去,只见韩衍隽侧身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一样。

她蹑手蹑脚的过去,立在床边,沉默良久,本想等着他先开口,没想到这人却一直没有任何动作。林简摸不透这人的心思,眼珠子转了转,说:“我回来了。”

话音落下,周遭再次陷入了沉寂,床上的人依旧一动不动的躺着,似是真的睡着了一样。

林简等了好一会,不得不怀疑他是真的睡着了,便又小心翼翼的往前挪动了一步,探头想要看着究竟,这人到底是装睡,还是真睡。

然,她的脑袋才刚探过去,这人忽然扬手,她心下一惊,正准备退开的时候,他的手已然圈住了她的脖子。林简下意识的反抗,紧接着,他的声音便通过胸腔,传入她的耳朵,“你是觉得我现在病的还不够重,是吗?”

“那你先放手啊。”她拧着眉头,抬头却看不到他的脸,脑袋扭动了一下,可他却没有松手的打算。

韩衍隽动了一下,身子躺平,将她的脑袋牢牢的摁在胸口,说:“我还以为你会逃之夭夭,再也不会回来。”

林简双手撑在床沿上,这样的姿势让她很不舒服,“阿珠没跟你说吗?我这样能逃到哪里去?能逃得出你的手掌心吗?”

他呵呵笑了笑,“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

“我只是不想跟你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反反复复瞎折腾。而且,我已经想通了,反正我现在已经是你名正言顺的老婆,那我就等你有一天不要我了再说,到时候也就没那么麻烦。”

“怎么忽然就想通了?”他的手换了个位置,大掌覆盖在了她的耳朵上,手指轻抚她耳朵的轮廓,略有些痒。

“自杀的时候想通的。”她说的认真,因为耳朵的位置实在太敏感,她抬手想要把他的手从耳朵上拿开,结果被他一把握住。

他哂笑,说:“自杀难道不是你的诡计?没有一个人自杀,像你这样留一手的。其实那时候你根本就没有晕倒,对不对?”

“谁说的,我晕血。”

“是吗?那你每个月来例假的时候,得晕多少次?”

林简才不会傻的去承认她是假装晕倒,那时候她也真的是有点晕好不好,“反正我没骗你。”

他握住的那只手刚好是她自残的那一只,这时,他忽然扯了一下她手腕上的绷带,紧接着,手上的纱布就被他拆掉了。夹着她脑袋的手,也松了松,使得林简轻易就挣脱了。

然而,他只是换了一种桎梏她的方式而已,脑袋被解救了,手却被他给抓住了。

她刚站直身子,韩衍隽也跟着坐了起来。

她手腕上的伤口很难看,要说当时她在想什么,现在回想起来,她自己也说不清楚那一刻她究竟在想什么,只是在那样黑暗的环境下,她的脑子里莫名跳出了这样一个轻生的念头,而且这种念头是那般的熟悉,仿佛曾经想过千次万次,只是没有一次成功而已。

这样的念头一旦生成,就像藤蔓一样,迅速蔓延开来,然后一发不可收拾,直到皮肉上穿来疼痛感,她才猛地惊醒过来,起的太快,眼前一黑,人就摔倒在了地上,她蹲的太久,本就有点贫血,猛地站起来,自然就受不住。

倒地之后,就再也起不来了,后来就迷迷糊糊的了。其实,韩衍隽上来的时候,虽然没有完全晕过去,但意识是模糊的,跟晕倒也没什么区别不是,所以她也没有撒谎。

韩衍隽的目光落在那条疤痕上,手指轻抚那条疤,有些痒,又有些痛。

林简皱了皱眉,条件反射的缩了一下手,说:“你这是干什么?揭我伤疤?”

此时,韩衍隽像是沉静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不理会她的话,只专注的看着她手腕上的伤痕。

沉默良久,他忽的抬起了眼帘,目光深邃,直勾勾的看着她,问:“痛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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