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杀!杀!杀!(1 / 2)

加入书签

雨声滂沱,毫无感情的冲刷这座古老繁华的城池。

  空无人烟的帝城,曾经的居民或落荒而逃,或身死道消,曾经繁华奢靡的帝城,早已走向衰败。

  反倒是哗哗的雨声,带给这座城池唯一的生机。

  偌大荒凉的宫殿,不复往日繁荣,唯有斑驳金箔与脱落彩绘,能依稀看到些许昔日的繁华美好。

  面无表情的宫人忙忙碌碌,不知在忙些什么,却无人敢偷闲躲静,似乎一个不小心,就会一命呜呼。

  反倒是曾用来宴请宾客的望月楼,仍旧纸醉金迷,奢靡非常。

  觥筹交错间,不少早已投奔仙门的豪门望族,无论人族还是妖族,都在目不转睛的盯着最中心的那道身影。

  舒濯清双眼迷离,整个人都喝的醉汹汹,衣衫不整,毫无丝毫驸马该有的模样。

  尽管如此,那一张张极尽谄媚讨好的脸,丝毫不敢露出半分情绪。

  毕竟,这些豪门望族的当家人都是心知肚明,妖庭已成过去。

  如今这个世道,想要守住家族安稳,不遭灭门之祸,万万不可同那群妖庭旧部一样,拼死抵抗。

  不断传来的战报,带来的都是身至半圣的老将惨死,在岩浆的围攻下,尸骨荡然无存。

  想要活着,只得放下往日尊贵,俯首称臣,心甘情愿做仙门与舒濯清的狗!

  一声声无聊的恭维吹捧,令醉意朦胧的舒濯清神智愈发恍惚,但他仍旧对此流连忘返。

  昔日的他,虽身为妖庭驸马,却因其身份,终日要遭受这些妖魔世家的白眼。

  而今,看着他们匍匐在自己脚下,唯唯诺诺的模样,舒濯清心中却是止不住的畅快!

  恰在此时,喧闹不已的宴厅中,忽然走进来一人。

  他浑身沾满雨水,身上鲜血淋漓的伤口经由暴雨冲刷,血水顺着脚步流下。

  一时间,场间骤然鸦雀无声。

  众人惊愕的看着忽然闯入的不速之客,仔细辨认其蓬头垢面的外表。

  就连酩酊大醉的舒濯清,看到这一幕,同样坐直了身子,神情严肃。

  几息后,通体遍布金色皮毛的中年美妇,却是当场惊呼出声。

  “离儿,是你?!”

  陡然间,众人纷纷朝着那美妇望去,这是金玉灵猴族的族长,金初枂。

  而她口中的离儿,正是金初枂的孩儿,金玉灵猴一族中名声响当当的金柏离。

  须知金柏离数日前,曾奉大驸马之令,带着实力强横的兵力前去西荒。

  本以为拿下整个西荒,不过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竟没想到,金柏离竟这般狼狈的逃了回来,如此一来,其带走的众多摩白武器,岂不是……

  嘶!

  众人面面相觑,西荒这块地当真是难啃的骨头,前前后后折进去多少兵力。

  幸好被派去西荒的不是自家人,就是可怜了这金玉灵猴一族,刚入了舒濯清的眼,竟将事情做的一塌糊涂。

  金初枂反应迅速,当即便猜到金柏离定是吃了败仗,折损不少兵力。

  故此,她眼疾手快,赶在舒濯清发怒之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大驸马,西荒接连遇挫,传闻有灵依仙尊及其亲传弟子坐镇,离儿此次虽办事不利,但也……”

  砰!

  金初枂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便被双目赤红的舒濯清随手丢来的酒樽,硬生生砸在头顶。

  金初枂的声音戛然而止,整个身体颤栗不已,俨然已经陷入了极大的恐惧。

  因为此刻的舒濯清,身后忽然出现的那两具恐怖摩白,其视线正锁定在自己与金柏离身上。

  “闭嘴!”

  “金柏离此次带去了最新研制的洪摩武器,怎么?足足上百具仙尊境摩白,竟还奈何不得区区一个西荒?”

  旋即,舒濯清双目通红,目眦欲裂,朝着金柏离看去。

  “今日我便给你这个机会,说,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告诉我!”

  金柏离只觉两腿发软,不是因为害怕舒濯清及其身后的摩白,而是因为此行归来,鹤帝特意交代自己的事……

  两只惊慌失措的眼神,好似被困住的兔子那般,毫无半点反抗能力。

  看到金柏离这般模样,舒濯清只觉心情愉悦,他人对自己的敬畏而带来的舒适感,远胜吃了败仗的挫败感。

  “回禀大驸马,西荒……”

  金柏离声音一顿,当即露出极其痛苦的模样,旋即他紧咬着牙,大声喊道。

  “鹤帝!鹤帝复活了!”

  “鹤帝与灵依仙尊的弟子联手,我带去的摩白、洪摩,全部死……”

  “你住嘴!!”

  就在此时,舒濯清却是骤然变了模样,整个人偏激到了极致,目呲欲裂,看上去好似疯魔了一般。

  “不可能!!”

  “我亲眼看到,鹤帝死在了仙门大人的手中,他怎么可能复活?!”

  “如今数万洪摩集结,早已寻到了道宗的藏身之所,今夜一过,便是灵依仙尊及道宗灰飞烟灭之时!”

  舒濯清双目圆睁,整个人看上去怒不可遏,好似被踩到了尾巴的野猫,忽然间皮毛乍起。

  近日来,灵依仙尊及其不知名的徒弟愈发活跃,致使帝城派去的人手接连失利,痛失西荒、南域。

  但这并不代表,仙门与舒濯清是吃素的,先前百般容忍,不过是时机未至而已。

  如今,大批量新诞生的洪摩已然磨刀霍霍,朝着道宗的隐匿之地而去。

  今夜一过,便是道宗彻底销声匿迹之时,即便是灵依仙尊,同样无能为力。

  而这不知死活的金柏离,竟敢扯出此等谎话前来诓骗自己,说什么鹤帝复活。

  怎么可能?!

  舒濯清下意识想要反驳,然而再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中的恐惧却是久久挥之不去。

  对上别人也便罢了,而鹤帝……

  那是曾经压制舒濯清多年的阴影,可以说他内心深处的创伤,是亲眼得见鹤帝死在仙门宏槐手中,方才松懈下来的噩梦。

  那道巍峨身影的存在,永远都在提醒着舒濯清低贱卑微的身份,令他无论做了什么,都永远抬不起头。

  就在此时,目光诡异的金柏离,却是猛然间找准时机,忽然拿出一块黝黑石块,朝着舒濯清丢去。

  嘭!!嘭!!嘭!!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