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武招亲(三)(2 / 2)
轻轻的笑,“公子怎么关心起姑娘家的事情了?”
“是我冒犯了。”
君怀渊也意识到自己问的问题有点交浅言深了。刚刚也不知怎么了,话竟就那么直直脱口而出,没过脑子似的。
“公子说得哪里话,公子想知道,我高兴还来不及。”郁念白双手放在琴弦上,轻轻起调。
“只不过,这事对我来讲算是隐秘,我从不轻易讲与外人听,公子若是想要知道,也需得拿同样的自身隐秘来与我交换。”
微不可见的勾了勾唇,郁念白手下渐渐起了首小调。
这个要求难倒了君怀渊。
他没有隐秘可言。
众人爱称他君子如玉,高风亮节。他自是愧不敢当。可是江湖有此传闻不是毫无道理。
只因,他没有隐秘可言。
他身上发生过的事情,没发生过的事情,只要有心打听,江湖上都能觅得踪迹。
隐秘他身上没有,添油加醋、捕风捉影的传闻他身上倒是有不少。
没有能和郁念白交换的东西,君怀渊没来由的叹息,“我没……”
“好了好了。”郁念白似是妥协一般,无奈道,“纵使公子无法与我交换隐秘,我也说给公子听好了。”
“谁叫我喜欢公子呢。”
君怀渊顿了顿,他们见面的短短时间内,她已经说了两次喜欢了。
“我幼时习武出了岔子,不慎经脉错乱,气脉逆行,父母无奈之下,将我送去了绝医谷以求一线生机。”
“直到前不久,我才回到扬州城。”
经脉错乱,气脉逆行?
这对习武之人来讲,可不是小事。这意味着,再无习武可能。
想到此处,君怀渊往郁念白看去。
她手下的小调流畅,泠泠琴音悦耳,宛如盛满清泉的眉眼里是轻柔的笑。
让人见之忘俗。
不调戏自己的时候,看上去倒是格外娴静。
明明外表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怎么一开口就感觉跟换了个人似的。
“公子不信的话,大可探一探我的脉搏。”郁念白怕君怀渊不信,伸出手腕,衣袖滑落,露出一截纤细雪白的腕子。
“我自是相信姑娘的。”
君怀渊不欲探脉,可是郁念白却不依了,她故意道,“公子可是不信我?”
“不……”
郁念白将手腕递到君怀渊面前,白晃晃的雪色肌肤格外打眼。
“嘎吱——”
门框发出动静,是外面有人来了。
君怀渊下意识站起身想挡,也不知具体想挡什么。
“郁姑娘已经到了?”来人见郁念白早已就位,略带歉意的说,“还得劳烦姑娘再多等一些时候。”
“没关系。”
君怀渊闻言转身,只见郁念白规规矩矩的坐在案桌后,宽广的双袖自然垂落,遮住那截雪白,遮得严严实实,连一点指尖都看不到。
君怀渊敢肯定,郁念白是故意这样做给他看。
心里又升起了一抹异样。
她在旁人面前和自己面前的表现简直判若两人。
如此性情多变,为何偏偏、偏偏爱戏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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