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委屈(2 / 2)

加入书签

  被无视,梁玉娥尴尬的无地自容。

  在看到刘瑶手腕上的手表后,梁玉娥更是妒红了眼。

  她是百货商店的售货员,有点眼力见。

  刘瑶那手表她一眼就认出来了,翡丽牌进口手表,只有友谊商店有卖,要外汇券,听说要一千多呢。

  整个县城,她就见过县长夫人戴过,刘瑶是第二个。

  当副团长这么有钱?

  一千多的手表竟然说买就买。

  她让关孝坤买双十几块钱的皮鞋,关孝坤拔腿就跑。

  刘瑶呢,出去一趟,竟然就买了只上千块钱的手表。

  这还不止,江彦手里还提了不少好东西,看着全是友谊商店的进口货。

  都是女人,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呢。

  她还是城里户口呢。

  梁玉娥嫉妒疯了。

  “咕噜噜~”

  肚子不争气叫着,梁玉娥气的咬牙切齿。

  她本来还想着来市里多吃点好东西,让关孝坤出钱。

  没想到,关孝坤竟然直接跑了。

  没办法,梁玉娥只能认命出了招待所,直奔附近国营饭店。

  她身上就剩下一毛五了。

  市区物价高。

  来县8分钱的素面,这边卖1毛六,直接翻倍了。

  加肉的话更贵,得三毛多。

  梁玉娥翻遍口袋,也凑不齐剩下的一毛。

  “你还买不买的,不买我们关门了。”

  老厨师催人。

  老厨师原本就是这家店的老板。

  建国后,主动把店上交给了集体,还混了个国企编制厨师,待遇很不错,也算成功上岸了。

  饭店是国企,到点就下班。

  现在店里的服务员全走了,就剩下老厨师自己。

  市区的人穿着体面时尚,女孩子很多都是烫头,穿列宁装。

  梁玉娥绑着两根大辫子,穿着肥大的土布衫,看着有点土气,一看就是乡下来的。

  “师傅,我身上只有一毛五了,你能不能给我煮碗素面。”

  梁玉娥在县城也是体面人,哪里受过这种委屈。

  话出口,梁玉娥眼圈一下红了。

  就半天没吃饭而已,其实也饿不死人。

  梁玉娥只是受不了自己这么落魄。

  关孝坤,你个王八蛋!

  “你当这里是菜市场呢,还讨价还价,爱买不爱拉倒。”

  被耽误了下班时间,老厨师脾气很差,嗓门一下拔高了。

  梁玉娥在百货商店上班,从来都只有她吼顾客。

  这会被老厨师一吼,梁玉娥眼泪啪嗒就开始往下掉。

  委屈到不行。

  “没钱还想学人家下馆子,什么玩意。”

  开店这么多年,老厨师什么人都见过了。

  要真是穷的吃不起饭,快饿死,老厨师还会可怜一下对方,给他几个包子馒头之类的。

  但是梁玉娥唇红齿白的,穿着虽然土了点,但是没什么补丁,看着就不像吃不起饭的。

  一碗素面一毛六,能买好几斤红薯了。

  真吃不起饭的人,也不会想着下馆子。

  梁玉娥这种很明显就是又没钱,又想吃好的。

  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他是开饭馆的,不是做慈善的。

  “你……”

  梁玉娥被说的面红耳赤。

  她享受惯了,进国营百货商店后,天天被一群男同志捧着,今天这个请客下馆子,明天那个请客吃肉,她已经很久没怎么吃过粗粮了。

  “一毛五只能买馒头包子,你买不买的,不买我关门了。”

  老厨师催人。

  开馆子这么多年,梁玉娥这种女同志他见多了。

  本事没有,嘴巴倒是挺挑的。

  “买,我买。”

  总不能真饿肚子过夜吧。

  包子馒头虽然不比素面好吃,也能饱腹。

  “肉包子一个一毛五,白面素馒头七分钱一个,要哪个。”

  “一毛五?这么贵?”

  肉包子在她们县城才卖1毛钱,足足贵了五分钱。

  这市里的物价也太离谱了。

  “你可以买粗粮馒头,那个便宜,二分钱一个。”

  老厨师没好气开口。

  都没钱了,还净想着吃肉包子。

  真是一点都不想亏待自己那张嘴啊。

  粗粮馒头又硬又干,梁玉娥实在不想吃。

  但是肉包子一个一毛五又太贵了,只能买一个,吃不饱。

  犹豫再三,梁玉娥折中,买了两个白面馒头。

  白面馒头松软劲道,还带着一丝甜。

  一口下去,梁玉娥只觉得空荡荡的胃瞬间变的充盈起来。

  但是想到江彦提的那飘着肉香味的食盒,梁玉娥又觉得嘴里的白面馒头突然就不香了。

  她的房间挨着公共厕所,尿骚味特别重。

  梁玉娥吃着吃着,胃里泛起一阵恶心。

  突然的,门口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房间破,木门也是破破烂烂的。

  梁玉娥透过门缝,看到门外走过一个熟悉的身影。

  男人还是穿着白天的背心长裤,手臂蜜色的肌肉高高隆起,搭配他那张俊的过分的脸,荷尔蒙爆棚。

  房间的墙壁贴着厕所,隔音很差。

  不多会,隔壁厕所内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那水声强而有力。

  不由的,梁玉娥又想起单位已婚同事经常开的玩笑。

  她们说,单位那个搬货的乡下汉放水哗啦啦的,能溅出一米远。

  白天的时候她就故意瞥了一眼,江彦那地方鼓鼓囊囊的,瞧着就不小,比他们单位那个搬货的乡下泥腿子还鼓,看着就是个有本钱的。

  想着江彦那张脸,那身材,梁玉娥听着听着,脸一下红到了脖子。

  她不小了,二十了,谈过几个对象,还跟其中一个对象差点结婚了。

  她跟那对象钻过玉米地,除去没进行最后一步,两人该干的,不该干的,全干过了。

  她对男人的身体也不是一无所知。

  厕所的水声停了。

  水房就在厕所隔壁。

  出厕所后,江彦去了趟澡房洗澡,然后端着一盘水上了楼。

  招待所房间隔音差,床架子也不结实。

  夜深了。

  梁玉娥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中全是江彦那张脸,还有他上厕所的水声……

  深夜,旅馆的人全睡了。

  顶楼猫叫的声音越来越清晰,准确来说,应该是女人的声音。

  铁床吱呀吱呀响着,每一下都让梁玉娥面红耳赤。

  这男人在炕上果然很强。?

  这么想着,梁玉娥又想起了自己之前那个对象。

  因为没结婚,没领证,她和那对象一直守着最后一层关系。

  可到底是年轻人,天天搂搂抱抱的,哪有不走火的。

  钻玉米地那会,男人把她全身都亲了个遍,最后还摁着她的头,让她帮忙。

  想起男人当时如痴如醉的样子,梁玉娥身上跟有蚂蚁在爬一样,手不自主的往下钻。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