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回 菜花扰了谁的岁月静好((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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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走了,不能不走。

深夜,无星无月,

风好凉,唐婉儿起身查看那二人是否盖好被子,现在他们是穷人,不能随便生病。

她躺在了土炕上,谁会想到一餐饭都需要几百两银子的唐庄主会睡在这样的地方,可谁又知道她睡在这样的地方才是最心安的。

朱剑美至今还不理她无非是在怪她的那次见死不救罢了。不过,她也知道,换做是此刻,那个女人她也不会救的。

那是五年前......

屋内,唐婉儿在与自己对弈,一盘棋刚刚落下几个棋子,朱剑美走进来,坐在她的对面,“唐门主的伤好些了吗?”朱剑美捻起一个棋子,落在棋盘。

“还好,不会留疤。”唐婉儿淡淡地说道,将一子放到朱剑美所执黑子的下方。

“以唐门主的医术,自然不会留疤,否则那么美丽的身子,可惜了。”朱剑美由落下一子。

唐婉儿微微一笑,“你会娶她吗?”

朱剑美一挑眉,“谁?”

“俏桂花姐姐。”棋不用再下,唐婉儿输了,“为何我总是赢不过你?”

“俏姑娘只是朱某的朋友,在下只输过一次。”朱剑美用一句话回答了唐婉儿。

唐婉儿苦笑,“朋友?那上官月舞呢?也是朋友?她的缺陷你不嫌弃?”

“朱某前来是有一事相求,请唐门主为她解毒。”棋又重新开一盘,朱剑美先落下白子。

“五年前我说解不了的毒,五年之后也解不了。”唐婉儿冷冷一笑,果然是为了她而来。

“朱某已经找到了蓝月水,十年前唐门主说解毒需要的一味药引,在下找到了。”朱剑美为一女子相求唐婉儿,神色间没有半点谄媚,趋炎附势。

“既然如此,本门主定当竭尽全力为上官姐姐解毒。”唐婉儿压制住心中的暗涌,答应道。

“多谢,明日朱某便带她过来。”朱剑美微微一笑,这笑中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上官月舞,人如其名,是凭着一双脚便能惊艳四座的女子,她的人太美,著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一张脸无需装饰,便姹紫嫣红,她的舞,正如桃花开到五月时浓艳,浆果九月正饱满,使看的人不禁感叹,这世上还有令人如此满足的舞蹈。她的性子内敛素净,不动声色,是男人都会喜欢的小鸟依人,香艳欲滴,柔弱无骨。这男人中,就有朱剑美。

遥想当年,上官月舞与唐婉儿曾与姐妹相称,也成真心实意的要好过,推心置腹的说过姐妹闺房中,不足外人道的私房话,但是他们当中出现了一个男人,朱剑美。于是这真情在对方眼中就变成了假意,渐渐的形同陌路,若只是形同陌路就算了,要知道女人的妒忌心可是无孔不入的,说不准何事便缘来意起,整个你死我活。

其实,朱剑美知道,上官月舞中毒,和唐婉儿多多少少脱不了关系,唐婉儿从不否认这一点,她只是袖手旁观了,她只是见死不救了,唐门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处理不完,她凭什么要管上官月舞的死活。

当年上官月舞艳名远播,江湖中倾慕者无数,偏偏她自视甚高,瞧见谁也不爱搭理,于是有些人恶向胆边生,逼她就范,上官月舞自然不依,便受了伤,中了毒,若说这天下有一千种毒,唐婉儿就能解一千零一种毒,但是上官月舞的毒她却不愿解。上官月舞无奈,只好去求久居泰山之巅的百草仙解毒,谁知,百草仙年事已高,玩心大起,竟将上官月舞毒晕试药,这一试,毒上加毒,加之时间越久,越难解,渐渐地上官月舞体内的毒素越变越复杂,最终,变成奇毒。

朱剑美家世显赫,相貌英俊,武功高强,嫉恶如仇,是江湖上诸多未嫁女子仰慕的对象,上官月舞却是例外,她根本不爱朱剑美,她只是戏弄唐婉儿,没想到唐婉儿居然生气了,吃醋了,不再与她做朋友,连悉日好友中了毒,身受折磨都不理不睬。她后悔了。

唐婉儿与上官月舞当年虽然亲密无间,但上官月舞一直被唐婉儿压着,永远是唐婉儿身后可有可无的点缀,偶尔分得一些赞美还需感激涕零,她不如唐婉儿聪明,不如唐婉儿武功好,不如唐婉儿有心计,不如唐婉儿得人心,有了朱剑美,她可以依仗容貌之美,吐一吐心中的恶气,将那之前的新仇旧恨一点一点的还了。是以,她抢走了朱剑美。

可天下男女之间的事情谁能说得清呢?貌似郎才女貌的一对璧人到最后还是分道扬镳,孰对?孰错?

朱剑美年强气盛,爱上万里挑一的美人是性情使然,可是相扶着走下去呢?便见了分晓,上官月舞喜静,遇事优柔寡断,稍不如意便一哭一闹,惹人烦,朱剑美喜动,气血正盛,杀气腾腾,常常与人较量武功,弄得一身伤。

渐渐的,二人便生了间隙,一开始,只是一条若有若无的裂痕,到了后来,那裂痕变大变宽,成了一道不可逾越的天河。

若是分手,老死不相往来是最好的选择,但是,朱剑美做不到,他成长了,稳重了,能担当了,相爱一场,他要想尽办法解了办法上官月舞的毒,好端端的将她送走,送到适合她的男人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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