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四十六:平尚堂高升(1 / 2)

加入书签

张太医是一听到温婉说破腹产,当下跪在地上。原谅张太医实在是没这个胆子。对于古代的人来说,破腹产就等于是杀母留子。若是温婉有个三长两短,皇帝还不杀他全家。

温婉利用权势压人都不管用啊!得罪了温婉郡主,为这点事了不得被训斥,甚至出太医院。但由着郡主胡闹,自己倒是很铁定要全家死光光。这个选择题很好做的。

温婉一看也指靠不上张太医,自己开始翻医书。然后向到的各种问题,列出一二三四五,要这些人给与最妥善的法子。闹得太医院是人仰马翻。

温婉其实很清楚,这种做的效率微乎其微,但是她要是什么都不做,心里又渗的慌。没法子,折腾别人总比自己坐在家里胡思乱想的好。是不。

皇帝虽然对温婉这样的忧患不大高兴,总认为是过于忧患了。但是他还是选择支持温婉,温婉每次的防备措施,到最后都起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希望这次也能平安度过。

温婉在为着三个多月以后的生产(如今已经六个多月了)做着各种的准备。也幸好温婉在府邸里说一不二,皇帝也由着她来。要再其他人家家里,这样弄,还不得骂死。

夏瑶没法子,在温婉折腾之余总想说一些其他的八卦分散温婉的注意力。不过这次,说的不是八卦:“郡主,皇上恩准了平尚堂为江南布政使。”她刚才得到的这个消息很吃惊。

温婉惊愕住了:“什么时候的事?”布政使相当于现代的一个副省长差不多的职位。一个三十不到的副省长,温婉额头有着汗珠下来了。若是能力强悍,老道持成,能弥补年龄上的差异也就算了,可平尚堂的能力。真不是温婉小看他,当一个附属的官员成。但主管一省的财赋及人事,这不是开玩笑吗?

夏瑶没想温婉那么多,只是觉得平尚堂没这个本事坐稳当那个职位:“就在半个时辰前。我一得到消息就告诉郡主了。”

温婉有些疑惑:“皇帝舅舅在做什么?他这哪里是在提拔平尚堂,他这是将平尚堂放在火上烤。想害死他呢!皇帝舅舅怎么了?”温婉上次没提这个职位,是因为这个职位皇帝根本就不会点平尚堂。江南本就是赋税重地,哪里能让平尚堂去掌管一省财赋及人事。能力不够,资历不够。温婉从头到脚看都是不够格的。

夏瑶一愣。不会她骂平尚堂的话,传到了皇帝的耳朵里了吧!也只有这个理由,才能解释皇帝突然做这么一件奇怪的事。

温婉一看就知道问题出在夏瑶身上:“什么事?说。”

夏瑶只能将当时骂真真的话,一五一十都告诉了温婉。温婉脸色一下变了:“你这是要害死平尚堂了。”夏瑶的话,可以说将平尚堂的皮扒下来了。

夏瑶不说话了。扒下皮又怎么样,她又没说错半个字。本来就是一个无情无义的人。郡主对他多好,可他为郡主做过什么。夏瑶想起当初画舫上的事。心里不爽到极点了。

温婉只能摇头“现在怎么办?”温婉可以想象后面会如何?肯定到时候会卷入大麻烦之中去的。

夏瑶却是无所谓的态度:“郡主,你有什么担心的。了不得,就罢官回家抱孩子去。占了公主嗣子的名份,皇上总不会杀他就是了。再说了,这未尝不是皇上给他一个机会。把握好了以后入内阁也说不准的。”夏瑶后面那句话,完全是调侃了。

温婉舒一口气:“你说他入内阁,不如说我入内阁更有可能。”内阁是那么好入的。首先讲究的是资历,然后是能力。最后还得有运道。资历可以熬,但是能力,算了。

夏瑶听了这句话深以为然:“不错。若是郡主是男子。绝对是出阁入相的栋梁之才。可惜了,不过郡主现在也不差的。”虽然没有位列相位,但郡主可比宰相威风多了。宰相见了郡主还得跪拜呢!

温婉笑着让夏瑶扶着她出去走走。边走边说道:“你呀你,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以后万不可再如此了。也就是真真的性子柔绵,换成别人。还不知道如何呢?”

夏瑶难得开一次玩笑:“我这也是看人下菜蝶。”

温婉想着事情既然已经造成,也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了。也就放下了,夏瑶这事做得过火。但是有一点是对的。除非平尚堂做了什么谋反等大逆不道的罪过。否则,不会有性命之危。了不得,以后蹲家里吃老米饭了。

看透这件事的不仅有温婉,苏相也一样。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一愣。转而忙问道:“尚堂是不是做了什么让皇上不高兴的事?”

苏显也觉得这次升迁太过了。一下跳了两级,这太不正常了:“爹,是否有什么不妥当的。”

苏相闭着眼睛,想了好一会也先不出一个思绪出来:“让尚堂过来见我。我要跟他说一些事。”

这次的人士变动,外放了很多人。平尚堂是最为显赫的一个,相比平尚堂。苏扬那真是埋没在人堆里看不到了。苏扬的是四品的,算起来也不错。但是跟平尚堂没法比。

平尚堂得了人吩咐,倒也很快就过来了。这次连升两级,圣旨一下,他家的门槛都要被踏破了。平尚堂本人也是春风得意。但在相爷面前,还是非常恭敬的。

苏相看着满脸喜色的平尚堂,满心的话突然之间不知道从何说起了。沉默了好一会才问道:“我想问你,你为什么要靠近三皇子?”

平尚堂面色一变,相爷是怎么知道的。不过怎么样也在官场历练了十年了:“三皇子的人是有与我接近。不过我也是本着不得罪,不亲近的态度。”

苏相望了一眼平尚堂,平尚堂被这犀利的神色唬得心口都要跳出来了。到底是不敢说虚话了:“我与三皇子只是有一次在醉乡楼里碰到,喝了两杯酒。三皇子的文采我很钦佩。但也没过多往来。”那些私底下的往来,也只是正常的交际。不算什么的。

苏相很多话,最终只化为一句话:“你被点位江南布政使,温婉有没有到府上去说话。”一看这个神色就知道没有了。

平尚堂眼中的隐晦一闪而过:“没有。自从郡主大婚,我就再没见过郡主了。”自从温婉搬到郡主府,在没脱离关系以前。每年还能见上两次。温婉与平向熙脱离关系以后,平尚堂一年也见不上温婉一次。有事也是他夫妻去的郡主府。其实上一次见温婉,已经是两年前的事了。所以,温婉与对他来讲。已经是越来越遥远了。

苏相手里拄着拐杖,踉跄着站起来。他的身体如今是越发的差了:“温婉没召见你,你自己不写了帖子去拜见。”拜见两个字,立见高低之分。

平尚堂面色有些微微发变了:“温婉现在忙着养胎,一般人都见不着。夫人上次去的时候,说了一下。本来谋求的不是这个职位,能谋到布政使的这个职位。我也没想到。”

苏相虽然老了,但是眼神还是很犀利的:“是不是温婉说了什么?”这个样子,明显是有事隐瞒了。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