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内鬼出击(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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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秋叶知道司徒獠并不是一个需要叮嘱的人,但她知道司徒獠很在乎这个弟弟,而且心怀愧疚,认为是自己把弟弟害死的。

        如果无名知道这一点,说不定会拿司徒诸寒要挟。

        司徒獠似乎猜出了她的想法,对她笑了笑说:“你不用担心,无论发生了什么,我都不会让无名得逞的。我记得我来这里的目的,这一点始终不会改变。”

        他脸上不再是那副像面具一样的假笑,流露出了一丝真诚。

        *

        山洞中,郁娴和其他四人听到外面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

        “这里有脚印,他们说不定躲在附近。”

        “好好搜一下。”

        “这里有些山洞,一个都不要放过。”

        他们心中叫苦不迭,如果那些追兵一个一个找过来,肯定很快会找到他们。

        而他们身上,可以称得上武器的,只有一把猎户的弓箭。

        裁缝郁娴的身上还踹了一把裁布剪刀,但她知道这根本排不上用场。

        这时,那脚步声已经逼近了山洞。

        郁娴慢慢站起来,将那把剪刀从怀中掏出,双手握住平举起,用尖端对着洞口的方向。

        猎户和其他三人也摆好的攻击的姿势,打算等外面的人一进来,就和他们同归于尽。

        山洞外的人似乎发现了这个山洞的不同之处,放低了音量,动作变得小心翼翼。

        他们的身影透过洞口的荆棘灌木爬山虎倒映出来的时候,山洞内外的气流都仿佛充满了危险的分子。

        突然!灌木被踢开,爬山虎被扯断,两个膀圆腰粗的人出现在那里。

        他们手上端着枪,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

        “在这里,里面居然有五个!”

        原本想冲上去拼命的郁娴瞬间门绝望了。

        她的那把剪刀,又怎么能和敌人的热武器相比。

        正在这时,她突然听见了一阵轰鸣的引擎声,伴随着激昂的摇滚乐,一辆机车嗖地出现在洞口,并且在同时撞飞了那两个拿枪的大汉。

        那辆机车上,坐着两个人。

        其中一个没有脑袋,双手握着车把,另外一个人戴着头盔坐在后座,正转头看向山洞内。

        山洞里的五人傻眼,一时间门脑海中无法理解看到的一切。

        随后,他们看见后座上那个人抬手掀开了头盔,脑袋扬起晃了晃,一头长发松散飘移。

        越水瑶从机车上跳下来,走进山洞内:“时间门很紧迫,只能简短地说一说。”

        越水瑶快速地告诉他们究竟是谁,这一瞬间门,他们的大脑仿佛被闪电劈过,被掩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这时,门口另外一辆机车按了按喇叭,只见司徒獠坐在那里,探头对他们说:“给你们留了三个小队,一个小队十名成员,先去山泉镇。甘泉村和农场还有风车村已经有人去了。”

        郁娴几人迷茫地点了点头,到现在才逐渐回过神来。

        他们看着彼此,在对方的脸上看到了同样的错愕、震惊。

        风车村,麦田上有几个人在拼命狂奔。

        他们昨天晚上就躲到了麦田里,好不容易苟过一晚,但今天白天却被对放出来的狗发现了。

        他们不明白,自己的邻居们,为什么突然变了,并且一定要将他们杀死才行。

        聂逸仙想起自己的邻居,一个十八岁的美貌少女,一名守望麦田的质朴农民,为什么会突然端起手I枪,对着他连连射击。

        他在错愕中被射中了一条腿,在同样逃跑的伙伴帮助下,好不容易来到麦田躲了一晚。

        现在追兵们又来了,其他人都有活下去的可能,唯独他没有。

        聂逸仙决绝地说:“你们快走,别管我了。”

        将他背在背上的人说:“不行,不能丢下你,我们要一起活着离开这里!”

        聂逸仙眼中洒出热泪,浸入同伴的衣衫:“是我拖累了你,是我害了你。”

        同伴一边喘气一边宽慰他:“我们同年同日死,重新投胎继续做朋友,挺好的!”

        这时,身后响起了激烈的枪响,仿佛在为这段友谊鼓掌。

        聂逸仙回头一看,他的邻居少女又来了,她手上居然拿了两把□□,脚下踩着不知何物,竟然可以双脚不动的极快行驶。

        突然,聂逸仙听到了一阵剧烈的引擎声,一辆他从未见过的机车从远处呼啸而来,在那机车后座,正有一人端着一把很奇怪的枪。

        比手I枪大,射速也比手I枪快上了许多。

        那人的子弹扫过,发出了突突突的声音,在他的扫射之下,后面的追兵宛如被冰雹打过的麦穗,全部都倒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邻居少女突然尖叫一声,双手的手I枪掉了下来。

        她脸上充斥着难耐的痛苦,只见她的背后,竟然趴着一个面无人色的白衣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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