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爱妃快来朕怀里(6)(1 / 2)
曦华款款迈入碧霄殿,只见殿内九阶之下,除了皇后之外的贤妃、方昭仪和吴淑容三个主位妃嫔已站起身来朝自己屈膝拜道:“参见贵妃娘娘。”
她微微一笑,轻飘飘看了眼阴恻恻望着自己的皇后,一面走上前去一面说道:“皇后娘娘也来了啊?”指尖轻轻抚了抚发鬓,端出一副目无尊上恃宠而骄的妖妃派头来。
她今日并不像皇后那般盛装打扮,而是穿了那件颜色略显素净的千水玉兰裙,首饰妆面也与衣裙作配,唯独眼尾一抹胭脂花钿是点睛之笔,将她这张本就明艳的容颜衬得越发妩媚,衣裙外饰不管华美还是素雅,都及不上她一抹顾盼来得夺目。
在这样的绝代佳人面前,周遭景物都黯然失色,满殿伊人绮罗也变成了庸脂俗粉。
曦华迈上丹陛,走到龙椅左侧与皇后之位相对的坐榻上缓缓落了座,皇后那厢便骤然拍下面前案几,沉闷声响惊得殿内不明所以的妃嫔宫人俱是一颤。
“萧贵妃!你竟敢不向本宫行礼问安便自顾落座,想来陛下宠了你这么些年,宠得你连尊卑礼仪都忘了!”
曦华懒懒地倚在凭几上,丝毫未将皇后这副色厉内荏的模样放进眼里,“皇后娘娘,臣妾一向都有体虚腿乏的毛病,陛下是知晓的,从来不肯让臣妾日日叩拜行礼,您贤良淑德,垂范天下,定然会体恤臣妾的,对吧?”
正这么说着呢,曦华又瞥见阶下两侧的贤妃等人还向她行着礼未曾叫起,她看了一眼便挪开了目光:“好了,你们都入座吧。”
“萧贵妃!你……”
“陛下驾到——”
不等皇后继续发难,又是一声高唱,将满宫里除了曦华以外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御驾威赫,等闲人不敢直视,更何况这殿里的人是数月难见一次龙颜的,此刻竟显得手足无措起来。
宫人簇拥着一袭玄黑冕服的天子入殿来,便是皇后也连忙由婢女搀扶着起身,领着众人郑重拜下:
“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等到他人的唱礼都到一半儿了,才见曦华优哉游哉地站起来,正要一同屈膝行礼时,梁延修已经大步上了丹陛来到她跟前
,径直握住她的手将人带得近了些,满目温情只在她一人身上:“爱妃昨夜侍奉朕甚是劳累,不必多礼。”
曦华抬眸看他一眼,眉眼间升起一丝薄怒,惹得男人笑意更深,索性牵着她来到龙椅前:“爱妃便同朕坐在一处,如何?”
轻飘飘一句话落下,殿中寂静不改,各自心底里却是翻江倒海。
皇后藏于广袖之下的手紧紧地绞在一起,恨不得曦华立马变成她手中绣帕,只需稍稍用力便能将其绞成碎片。
往回年节家宴,陛下也多半叫萧贵妃同自己共坐龙椅,她们早该习惯了才是,可每一次亲身面对如此盛宠时,还是忍不住又妒又羡。
曦华这会儿没心思去在乎其他人的想法,只是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用力捏住了梁延修身上的一块肉,以眼神告诉他:你今晚别想进未央殿的门。
梁延修面色不改,将她揽着坐下,再看向殿中时,面上温情尽消:“免礼。”
淡漠的两个字,便连一个多余的眼神也吝惜给予。
皇后看到他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刚才在曦华面前的威风也荡然无存,只垂着眸不敢往龙椅上亲密无间的二人多看一眼。
待得众人入座,元桓得了圣意,上前几步高声宣召良家子入殿。
钟鼓响,乐舞升。
胡旋舞自西域传来,调子激昂欢快,舞步也颇有难度,没有一些功底的人还真不敢跳。
殿下的年轻姑娘们表演得卖力,殿上人看得认不认真便两说了。
反正满殿最该看得认真,也是身份地位最尊崇的那位是没心思看的,他正在不遗余力地用尽各种方法暗中调戏怀里的美人儿。
待到一曲胡旋舞终于落下最后一调,以领舞为首的众良家子各自按照往日里排练了无数回的步调站到属于自己的位置上,屈膝跪地稽首而拜。
先拜天子,再拜皇后,最后拜贵妃。
按规矩,这类场合,只需拜帝后即可,但是谁叫大周后宫里有一位比皇后还厉害的贵妃呢,若是不拜贵妃,最在意的兴许不是贵妃自己,而是陛下。
梁延修一手搂着曦华的腰,一手将她细软葇荑握在掌中时不时捏一把,目光落到殿下如云佳丽身上时,淡漠至极:“免礼。”
他
话音刚落,皇后像是找到了时机,侧身望过来,眼底隐隐有几分期盼之色,“陛下觉着此舞如何?”
梁延修颔首道:“不错。”
皇后面上喜色微露,只是下一刻便见他低头柔柔地注视着怀中女子,“爱妃选的舞,自然不错。”
曦华扬唇一笑,面靥若有灿光,照得满室生辉:“那陛下说,是她们跳得好,还是臣妾跳得好?”
“自然是爱妃最好,纵有飞天昳丽,又怎比得上爱妃一舞倾城。”
“陛下惯会说好听的哄臣妾!”娇软之声从她口中流出,竟连女子听了都忍不住酥了骨头。
满殿里唯一的男人——梁延修也不禁握紧了掌心的手,借此纾解心中升腾起来的欲念。
曦华靠在他怀里微微抬眸,目光与皇后阴沉的双眼对上,嘴边笑容更盛:“陛下,您该给臣妾们选几位妹妹了,这些年宫中寂寥,累得皇后娘娘也愁思难解,您可得好好挑几位出来,最好是能令皇后娘娘开颜的才是。”
梁延修却有些不悦地拧起眉头,“爱妃只管旁人开颜,便不管朕是否舒心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