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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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江澜低头去寻她的唇瓣,不小心蹭到她鼻尖,又细密地落下去。

无声地更放大感官,尤其是这个时候,说不准会不会忽然冒出一个陌生人撞见她们。

双重刺激。

同时进行,韦江澜轻轻分开两人交叉的十指。

太会了。

这……这谁还顾得上手啊。

“算是晚安吻。”韦江澜说,“现在大概来不及赶回去收拾你的行李了。”

“没事,重要物品我都带回来了,我把房卡给你,你回去帮我收好?”

“好。”

楼道说话,荡着浅浅回音。

韦江澜看着依依不舍的姑娘:“回去睡吧。”

“……好。”

怕再看就舍不得,秋佐动作连贯地关门回家,先瞥眼时钟,十一点,然后开暖灯找换洗的衣服,准备洗澡。

门反锁上,借着灯光,她看着镜子前毫无遮掩的自己,看到韦江澜留下的深深浅浅的印记。

白皙年轻的皮肤,像是种下了一朵朵粉花,正妖冶地开放。

秋佐鬼使神差地低下头,指腹抚过每一朵花。贪恋,怀念,什么都有,归根结底,是她!居然不舍得冲掉。

温水从花洒流下来,从头到脚。

粉花在暖灯和温水双重作用下像被重新涂抹,加重了颜色,变成赤色,乍一看有些骇人。

秋佐闭着的眼睫一直颤,花洒一遍一遍地冲,那些刚按下又浮起的奇怪念头,在深夜和水中反复淋洗。

磨蹭半个多小时,氤氲的水汽终于把她那些莫名其妙的火蒸干。

全新干净的衣服,柔软布料,秋佐神清气爽地出来,开始洗换下来的一堆衣服。

快十二点,秋佐瞌睡虫上来一半,贴身衣服浸水第三遍了,最后一遍几乎见不到泡沫。

秋佐把衣服依次拧干放到旁边的盆里。

正准备去晾,放在架子上的手机响了。

是电话,熟悉的哆啦A梦铃声。

她拿干毛巾擦净手,看到来电显示,有些惊讶。

居然不是韦江澜。

是蓝天。

秋佐接起来:“蓝天?怎么还不睡?”

“秋佐!”

“诶,蓝天?”

“秋佐!”

蓝天不知道抽了什么风,激动澎湃地念她名字,硬把对话变成一场认亲大会。

秋佐不客气地打了个哈欠:“我听见了,你有话快说,我才从省会城市折腾回来,还得洗衣服,现在快困死了。”

“不是吧亲爱的佐佐,你难道不激动吗??还是你早就知道了??”

啧,这强烈的谴责语气。

“发生什么了?为什么要激动?我早知道什么?”

看来秋佐还不知道。

“你快看热搜,看热搜,看热搜!”蓝天就差嗷嗷叫了,“你老婆沉冤得雪了!”

秋佐半信半疑地看微博:“不会是沉冤得雪上加霜吧?”

毕竟韦江澜姐姐被留的那段录音还在高新月手上,这要是再出什么事……

罢了。

秋佐点开热搜,破罐破摔地想,反正她现在离韦江澜最近,大不了网络一掐,小车一开,她俩直接去浪迹天涯,再不问凡尘俗世。

官司输了就输了,笔名没了就没了,起码不论好坏,她都能陪着韦江澜度过。

看清楚被顶上去的热搜,秋佐杏眼微睁,下巴一张,一句芬芳之词到嘴边,看在自己人民教师的身份上努力没脱口而出。

#不吃甜甜圈道歉

高新月?道歉?

什么鬼?怎么可能?

“你看见热搜没啊,说句话啊,急死我了真是。”蓝天说,“你家那位不会还不知道吧?”

秋佐没回答蓝天,因为她现在根本不知道要回答,脑子一片空白,激动的心颤抖的手,上次这样,好像还是她高考查成绩的时候了,多么久违。

高新月给澜江写了一封信。道歉信。

开篇是特嘲讽的称呼:我亲爱的老朋友。

解释的那些字密密麻麻,秋佐现在一丁点都看不进去。

能梗概的人就和自己通着电话,她小心翼翼地问蓝天:“不吃甜甜圈承认抄袭了,是吗?”

“是啊!”蓝天说,“你看她那个道歉信,说是因为嫉妒和家庭债务重才做了错事。我呸呸呸吧!不过她终于宣布了封笔,再不写网文了。唉,就是可惜了澜江的创意,白白在这破事里毁了。”

秋佐猛地站起来,起身就要出卫生间,结果膝盖带倒了椅子,人一个趔趄往前倾,额头磕在门边上。

疼,但是顾不上了。

蓝天在电话那边听见椅子刺啦一声响和沉闷的碰撞声,着急地问:“秋佐你没事吧?”

“蓝天。”秋佐深呼吸,“我得挂了,我去找她。”

要去找她。

作者有话要说:欢天喜地,准备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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