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宠(1 / 2)
很快便到了太后出宫那天,司天监昨夜观天象,回禀说今日微风无雨且日头没有以往毒辣,苏清漪出来时确实觉着今日比以往凉快凉快些,可能是要入秋了的缘故。
到同安门时已经有不少嫔妃到了,一个个花枝招展的,不像是要送太后出宫的样子,是了,皇上纯孝,太后要出宫自是要来送行的,面见天颜,自是要盛装打扮。
苏清漪今日穿的清丽,面上也未施多少粉黛,只净了下面,让芷兰随意挽了个发髻。
一是现下还不到辰时,皇上就算来也只是匆匆与太后说话的功夫哪有时间看后宫众人的打扮,二是今日送完太后后不用去给皇后请安,回宫后还可睡个回笼觉。
奴才们还在将太后的行礼装上马车,众妃也只是懒散的站在榕树下清谈,苏清漪瞧了半天才发现宁充媛没来,往常给皇后请安都很早的她,今日竟是还没到。
“文太妃到!”
思虑间就听小太监的传号声,听到是文太妃苏清漪险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只得赶紧将头低了下去。
“嫔妾等参见太妃娘娘。”
文太妃虽只是太妃,但比在座的嫔妃还是要地位高的,所以自是要请安问好的。
“都起身吧。”
文太妃并无把注意力放到庭院里的妃嫔身上,她今日出慈庆宫只为看着沐太后走,这群小喽啰她根本没放在心上。
苏清漪和众妃一同起身后坐在了石凳上,借着前头人的遮掩打量着文太妃。
这文太妃原名文琴,她娘亲名文婳,自小一同长大,因着是堂姊妹也有几分相似,但气质是完全不同的,文婳清艳脱俗,文琴是个美艳的女子,但气质阴郁。
文太妃总感觉有一道目光在自己身上,锐利的,带有审视的目光,皱了皱眉向后望去,因着人影的阻挡,只依稀看见有一人坐在后方,一袭白衣,并看不到脸。
文太妃越发想探究究竟是何人,刚欲转身就听身旁的文姝妍说太后出来了,只得赶紧上前去。
“娘娘出来了,此去五峰山怎的不与妹妹我说声,好让妹妹我也为百姓们出出力。”
皇后抿了抿嘴,她着实不喜这位太妃,从前有听过一些关于这文太妃的事,觉得这文太妃过于猖狂,今日更是,两日前便有消息,要真想一同祈福何至于现在才说。
“妹妹素来是不愿意出宫门的,哀家也有庄妃陪着就没与你说”
太后素来是宽和的,她就算再不喜文氏也不会在众人面前给她没脸。
“皇后,哀家不在这段时间后宫诸事你做主即可,实在是大事你也无法处理就请皇帝来。”
言下之意是没文太妃什么事,就算太后不在宫中,这后宫也轮不到文太妃管着。
文太妃的脸有一刻阴郁了下去,从前先皇在时从未有人给她这般没脸过。
“是,母后,臣妾知晓的。”
还未到出发的时辰,皇上大抵在过来的路上,太后就继续与皇后说着话,不一会儿,皇上就到了,还穿着朝服,想必是下了朝匆匆忙忙赶来的。
“母后此去万万小心,儿子不孝,本应时时伴在您身旁,却还要您操这份心。”
萧砚自小和沐太后一起,当时的重华宫就是冷宫,因着文太妃独大,他与太后那些年都受了不少苦,沐太后自是不愿苦着他的,所以长年累月的积累下来,身子不是太好。
“说什么呢,哪里就苦了,母后都带着人呢,自然不会比在宫里差,砚儿就放心吧”
母子俩说了会话,见时辰差不多了,沐太后就上了马车,出宫了。
太后一走,皇上就马上走了,嫔妃自是不会留在这,也让下人们搀扶着回宫去了。
文太妃见自己被忽略的彻底,气到紧绷着脸,突然她在人群中看见了一张好多年前才见得到的侧脸,虽只是一晃而过,但着实让她吓到了,当下就腿软差点摔倒,好在文姝妍扶着。
已经走远的苏清漪听着后面的呼叫笑了,她刚刚是特意的,故意让文太妃看到,然后赶紧走入人流中,她与母亲长的有五六分相似,侧脸更是。
现下不能直接对付文太妃,但是多年前死了的人突然出现在眼前,哪怕只是一眼都够让文太妃心神不宁了。
许是知道皇上前朝事多,后妃们也没敢去打扰,生怕皇上一生气把在朝事上的不痛快撒到自己身上。
宁充媛刚从文太妃的慈庆宫出来,太医说姑母是惊吓所致,开了两幅安神的汤药就走了,可她在姑母昏迷时听见了姑母喊着:
“婳儿,我没有,我不是皇上,不要叫我婳儿,我是文琴文婳都是你的错,都是你咎由自取,为什么为什么”
宁充媛其实一直隐隐觉得家里有事瞒着自己,但她不知到底是何事,今日听了这一番胡话隐隐知道了一些。
她幼时父亲便与她说,将来她也要入宫成为一宫宠妃,她说是和婳姑姑一样吗?父亲说是琴姑姑,当时她不解,明明外人皆说宫中最受宠的女人是她的姑姑文婳,父亲为何说是琴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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