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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惜朝因为极度的疼痛出了一身冷汗,缓过劲儿来,打算再去洗个澡。

一走到洗手间门口,就见宇文静闷头冲了出来,“我先去睡了,你要是还有哪里不舒服,记得叫我。”

话落,宇文静便打算从孟惜朝眼前溜过去。谁知,刚走出两步,后颈忽然一紧。孟惜朝像提溜小鸡崽儿似的单手提溜着宇文静的后衣领,将她拽了回来。

宇文静没防备,整个人向后仰倒,下意识低呼了一声,孟惜朝从容的松开她的衣领,纤长的手臂往下一落,稳稳地揽住了宇文静曲线优美的后腰。

宇文静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倒在了孟惜朝怀里,整个人还是懵的,眨巴着晶亮的杏眸,一脸茫然的看向孟惜朝。

孟惜朝被她这副小可怜模样可爱到了,眸底不自觉地染了一丝笑意,连带说话声都柔和了许多,“你压到我伤口了。”

“蛤?”宇文静蹭得一下从她怀里弹了起来,“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

宇文静转身就去看她的伤口,小脸上写满了紧张。

“有事。”孟惜朝有理有据,“胳膊疼,不能动弹,你帮我洗澡。”

“洗澡没问题。只是,你的胳膊”瞧着纱布上当真有丝丝鲜血渗出,宇文静越发紧张了,“早知道应该让医生缝合的。算了,我还是重新帮你包扎一下吧。”

孟惜朝虽贵为长公主,养尊处优,但她的忍耐力极强,一点儿小伤,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但她并未阻止宇文静,潜意识里,她很享受宇文静紧张她的这种感觉。

两人在沙发上面对面坐了下来,宇文静小心翼翼地取下纱布,原本已经快要愈合的伤口,因为拉扯有些被撕裂了,再度渗出了血迹。

宇文静蹙起了眉头,轻手轻脚的帮她清理、上药、重新包扎。

宇文静方才刚洗过头发,顺滑的长发乖巧的垂在脑后,柔亮而有光泽。她低头专心做事时,一缕发丝滑到眼前,遮住了她半张挺秀的小脸。

孟惜朝伸出手来,温润的指尖轻轻地贴在宇文静的额角,宇文静蓦然抬眸,不经意间撞上孟惜朝眼底的温柔。孟惜朝垂眸看着她,指尖轻柔地滑过她的脸庞,将那缕发丝别到了她耳后。

宇文静的小心脏不受控地怦然跳动,白皙的脸颊染上了一抹绯红。

“谢谢。”宇文静丢下两个字,慌忙移开视线,不敢直视孟惜朝那双勾人心魄的眼眸。

孟惜朝若有似无地扬了扬嘴角,连带着心情也舒畅了几分。

孟惜朝的胳膊不能沾水,宇文静还是像之前那样,帮她举着花洒,确保水流不沾湿伤口。

因为常年习舞,孟惜朝高挑的身材,骨肉紧实匀称,曲线婀娜多姿,像是世界级的顶尖艺术品,极致的完美,怎么欣赏都欣赏不够。

宇文静每看一次就忍不住感慨一次,不仅一点儿也看不腻,反而像漩涡一般,一脚踩进去,只会让人越陷越深。

吓得宇文静死死地盯着地面,心里不断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翌日,宇文静吸取前一日的教训,早早就起来了,简单的做了两份三明治当早餐。因为食材没有过多加工,都保持着最原始的滋味,孟惜朝难得没有挑剔。

吃过早饭,时间还早,两人安静的坐在客厅看书。孟惜朝通过书籍了解这个世界,宇文静则是为自己写作积累素材。

孟惜朝连猜带蒙,大概看懂了简体字,但书中偶尔有些极富近现代色彩的词汇,她始终捉摸不透。

宇文静要是注意到她的书页很久没翻动了,就会主动给她解释,可若是宇文静太过专注,没有注意到,孟惜朝是决计不会主动询问的,就自己搁那儿瞎琢磨。

宇文静忍不住在心中叹息,无论何时何地都要时刻保持高高在上的威仪也真是挺累的。

在家里窝了大半天,下午,宇文静带着孟惜朝出门了,打算帮她买两件衣服。

孟惜朝特别好买衣服,无论多么简单的款式,穿到她身上都能让人有眼前一亮的惊艳之感,甚至让人舍不得移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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